他一边顶她一边低头凑在她耳边,嗓音压低了几分,“娘子,宗门的玉牌,从你筑基时就在用的那块,拿出来。”
清凝微微一怔。
玉牌确实是跟着她最久的东西,几百年来从不离身,但她不明白他要这个做什么。
她抬手从储物戒中取出玉牌递给他,他接过来翻看了一眼,然后重新放回她掌心,“捏碎它。”
清凝低头看着掌心那枚玉牌。
温润的白玉上刻着她的名讳,背面是玄清宗的云纹徽记,质地油润光滑,是几百年来日日摩挲留下的痕迹。
她修行数百年,这玉牌也陪了她数百年。
它不是法器,不能攻敌,不能护身,只是一个身份凭证。
但它代表的东西比任何法器都重。
她沉默三息,然后五指收拢。
“咔嚓。”
玉牌在她掌心裂成数片。
她抬头看向他,撑起一个微弱的笑,“都是死物。碎了就碎了。”
林听风伸手将一片落在她大腿上的碎玉从白丝袜上拈起,将碎玉放进自己衣襟内侧贴好,然后扣住她后颈将她拉下来,在她唇上落了个吻。
“死物就不必可惜了,”他抵着她额头低声道,“娘子以后也用不着这些东西了。”
清凝闭上眼,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但也知道自己从这一刻起,再也不是玄清宗的清凝长老了。
她亲手把自己最珍视的身份捏成了齑粉。
而他还嫌不够。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腰侧,将她抬起的臀往下按了几分,让龟头在子宫里碾得又深又重。
“嗯??……~”
清凝随着他顶的节奏轻喘细细地逸出来,她咬住唇,却听见他开了口,“娘子,外面那些弟子,你最喜欢哪一个。”
她想也没想就答了,“没喜欢的。”
“最喜欢,不是喜欢,就是看着顺眼些的。”
清凝沉默片刻,报了两个名字。一个是天赋最好的男弟子明心,另一个是掌管藏经阁的女弟子素和。
林听风“嗯”了一声,将她往上托了托,阳物在子宫里换了个角度继续碾磨。
“明日卯时,娘子把明心叫来这寝殿,就当着他的面,让他看看他的长老此刻是什么样子,本座就藏在这里不出声,娘子的表现如果让本座满意,修为可以给娘子留一半。”
随后取出了两只金环。
清凝低头看着那两只金环。
它们躺在他摊开的掌心里,比她见过的任何首饰都要精致。
环身细致,以某种金色材质锻造,环扣处各嵌一粒米粒大小的赤色灵石。
她曾在合欢宗的秘本上见过这种东西。
乳环,合欢宗女修用来取悦恩客的淫具,世俗青楼里的娼妓偶尔也会佩戴。
但那些女修戴乳环是为了谋生,是为了让恩客多赏几块灵石。
她清凝是玄清宗长老,是化神巅峰修士,是四方同道敬仰的仙子。
乳环一套,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她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催她,只是托着她的臀缓缓向上顶,龟头碾过宫颈内壁,她的穴肉条件反射地绞紧他,一股蜜液从穴口溢出,顺着他的棒身淌到卵囊上。
“娘子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