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她的宫口被撞得微微凹陷,像是那层软肉在驯服地接纳我的侵犯。
我重复这个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藤椅被她撞得抵在墙上发出一阵轻微的吱呀声。
她嘴里开始溢出一些破碎的、含混的音节,像是被撞散了的词句,我听不清,也不需要听清。
那只是一种声音,一种证明她在回应我的声音。
我的手掌贴着她腰侧,感觉到她皮肤下面那层肌肉在随着我的节奏轻轻颤动。
她的阴道越来越湿,交合处发出那种黏滑的水声,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她股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藤椅的坐垫上,洇开深色的一片。
她能分泌这么多水,这在我的幻想里是一种无声的纵容……她说不出拒绝的话,但她的身体在替我回应。
我抬起她的左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让我插得更深。
龟头顶到她宫口那块软肉的时候,我感觉到一阵酸胀感从小腹蔓延上来,伴随着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愉悦。
我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我能模模糊糊地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
那个画面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我的肉棒,正在我母亲的身体里抽插,而她,睡在月光下,毫无知觉,完全属于我。
我闭上眼,加快节奏,腰部像是要失控一样越撞越猛。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鼻腔里发出的含混哼声,还有我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我感觉后腰那股酸胀感在累积,像是一根弦正在被绷到极限,每一次插入都让它更紧一分,每一次抽出又让它稍稍松一口气,然后下一轮插入又绷得更紧。
我的拇指按在她阴蒂上,跟着腰部的节奏用力揉搓那颗小珠子。
她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缩,一圈一圈的软肉像活过来一样裹着我抽搐。
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浇在我龟头上,那一瞬间我后腰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我狠狠一挺腰,把整根肉棒送进最深处,龟头顶住她宫口那块软肉,整个人颤了一下,然后第一股精液就射了出去。
那股力量来得太猛了,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腰腹深处泵上来,沿着输精管一路冲出去,噗地一声打进她身体里。
我整个人蜷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一阵一阵地抽动,每一阵都带出一股滚烫的浓精。
她的阴道还在收缩,像是要榨干我一样,每次我抽动一下她就裹紧一分,我几乎能听见那种黏滑的水声夹在我和她之间。
我射了很久。
比平常自慰的时间长得多,一波接一波,像是什么阀门被彻底打开了一样。
等我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她的宫口已经被我的精液泡得温热,那层软肉裹着我的龟头,像是不舍得松开一样。
我缓了很久才从那股余韵里回过神。
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还是那一片安静……没有母亲,没有藤椅,只有我的手还湿淋淋地握着自己那根正在慢慢软下来的肉棒。
内裤里已经被精液洇了一大片,又黏又凉,贴在大腿上不太舒服。
可我不在乎。
我摊开四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区域,脑子里空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想别的事情。
我已经打开了那扇门。
我植入了锚点,我确认了催眠的有效性,我甚至开始在幻想里试探那些边界……哪些是我敢做的,哪些是我还不敢的。
但我知道,那条路只有越走越远的份,没有回头这一说。
我想起母亲今天下午那个毫无防备的睡容,想起那句“我感觉特别舒服”,想起她把蜂蜜水接过去时指尖不经意碰到我的那一瞬间。
我翻了个身,把染湿的内裤脱下来扔到地上。月光落在我赤裸的皮肤上,凉凉的,像是某种无声的提醒。
我闭上了眼。
明天会是全新的一天。
我已经打开了那扇门,而门后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我要走完它。
不管那条路通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