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不服?”啪啪啪,又是三下臀光。
他在床上变得更具有征服欲和侵略性了,自从那次之后,与人妻做爱他就更喜欢问原配和他谁更强,而且不容许有雌性在床上不服从他。
“嗷!服,服了…,不敢了…再也不敢…装贞节…烈妇了。”
“这就对了~在床上,老老实实的当母狗就好了。”他的声音变得轻快起来。
咕叽一声,他在小床上站起身,随着他的动作,肉棒一下子被拔了出来,随着动作,些许淫水四处飞溅,一部分打在幕帘上,为这对少年熟妇的床戏更添几分淫靡。
“哈…哈…呃…”本来以为他体力不支的人妻以为有了难得的喘息机会,却不想他只是转过身再次下蹲,“扶着我的鸡巴,别让插错了洞。”
他一边命令着,一边用双手把住女人向上的两只脚踝,一边女人腾出手来扶着他的巨根。
那跟巨物昂扬挺立,映射出来的影子倒像是,一个威武的王坐在熟妇人肉臀椅上立着他的鸡巴等着下一个服饰的女性。
可能是在她的逼里面抽插的时间不少的缘故,那根鸡巴粘上了不少淫水,湿淋淋的东西女人这个姿势下抓了几次都没有抓牢,好像一条滑溜的泥鳅,总是从她双手之间脱出。
惹得他又打了几个臀光。
他分出一只手,将那根巨物向下压,她温驯地伸出双手握住,不自主地撸动几下,像是在为刚刚自己的笨拙赔礼一般,让他十分受用地长“嗯”了一声。
似是再次感受到女人的穴口的吞吸,他缓缓沉下腰,开始微微前后晃动,摩擦起穴口来。
“嗯~”女人这次也没有再压抑自己的情欲,反而随着自己手中鸡巴的微动带着自己的下身也摩擦起来。
“唔…”女人的影子变了,被压在身下的颈微微上扬,像是在忍受,下巴微微颤抖,好像又是在享受。
“唔~~”随着咕叽一声,那根肉屌的影子在她的屁股中没入一截,咕叽,没入的更多了。
“听说你还有个儿子?”他突然说到,这句话语让直播间弹幕又起惊涛,但是电子化的男音确如一只无形的手一样死死抓住我的心脏。
不,不会的。明明我在恐惧,为什么我的鸡巴更硬了?
“唔~别…别提他…昂!”她犯错了,为了她口中的孩子再次忤逆了她肉体的征服者,他不再用仁慈的臀光惩罚,而是不再温柔的尽根没入,这次的动作迅猛而有力,如同天雷一般将那根鸡巴深深捅进她的人母熟穴,狠狠地砸向她为之维护的孩子的出生之地。
“嗯!嗯!嗯!”他每次的插入都十分用力,像是对她再次触犯的愤怒回应。
但是她好像所有母亲一样,再次封闭了自己的欲望,紧抿着唇,用沉闷但激昂的发音来对他进行抗议。
“卧槽,人母!这不是比人妻更带劲?这下真的喜当爹了啊。”
“现在一提儿子这骚货又在装烈妇了,大佬狠狠桩她,前几次不也给她桩破防了?我操,我操,一个狠一个倔。”
我感到我的眼角有些湿润,也许我真的把那个女人当成了妈妈,也许我是更恐惧那个人是妈妈。
“呃啊”这是我的声音,我自己撸动硬的发疼的肉棒发出来的声音。
“唔!”再一次的夯砸之后,他停了下来,似乎是力气不再如同刚开始做爱一样充盈,女人的坚持似乎得到了回报,她成功守住了她对儿子的爱。
直播间一阵哀嚎。
“卧槽?大佬停了?难道这烈马驯服不了了?那要不然还是先别提她儿子了吧?”
“别瞎说,这大佬明显修整一下。我就不信等大佬休整好了,再来一顿她还能受的住!”
“你们别说了,快看,动了,不是上下动,在磨!”
这条弹幕一出,我有些惊讶的盯着幕帘上的影子,发现他和女人的屁股的确开始前后左右的扭动起来。
“大佬还有的是力气!这是操到她宫颈了,大佬准备用这研磨法慢慢给她磨的水润呢,她现在也就早晚的事儿啦!”
噗通噗通。刚刚平息的眼中水光,似乎又开始悄然泛起。
“唔…”他和她的屁股还在转动,但是与男人的沉默不同,女人却开始发出轻微的闷哼,身体开始不时的颤动。
“有了,有了!”弹幕的狼友也跟我一样看的格外认真。女人一有反应立刻便是铺天盖地的言语刺激。
他的研磨仍在继续,但是女人的反应确实逐渐在被放大,把着腿弯的五指伸开又扣回,高扬的足趾放松又绷紧。
“唔,唔唔唔…”她的闷哼越来越大,颤音越来越重,浑身也开始不自主得被肉欲牵着走。
她好像一只被套上了缰绳的母马,几次的反抗都被那个骑手死死抓着。
情欲侵蚀着她,改造着她,配合着他把她原本空无一物的名为“欲望”的水杯悄悄的灌满了。
他硬了。身下的女人已经抖若筛糠,他停下了研磨,慢慢的起身,把那根傲然巨物尽力拔起。
“唔!唔唔唔!”女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是要高潮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