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约肌的弹性已经完全丧失了男性的阻力,内壁绒毛分泌的肠液黏稠度甚至比发情母猪的屄水还要下流。”
凯尔希一边维持着毫无表情的医生面孔,脚趾却在我的前列腺上极其恶劣地画着圈碾磨,“伊万,你仔细感受一下。就算我现在的脚趾被你这口散发着废精味的肠道紧紧裹着吮吸,就算这层莱茵定制的黑丝面料被你的前列腺液彻底弄得湿滑不堪,你也绝对比不上主人那颗比鹅蛋还大的恶臭龟头捅进我身体里的万分之一!你那颗肿成核桃大小的前列腺,是不是已经被本医生的脚趾碾得快要喷水了?”
“哈啊……好舒服……医生的丝袜脚趾在顶我的前列腺……”我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腰部不受控制地像条母畜一样疯狂扭动,主动将肥尻往她那只踩在肠道里的脚面上凑去,试图吞下更多的丝袜脚趾,“我的前列腺……要被脚趾揉烂了……”
“咕叽……滋溜滋溜……”
凯尔希继续把第二根、第三根脚趾硬挤进了我那被彻底开发开的肛口里。
三根裹着黑丝的脚趾像是一柄肉刷,在我的直肠深处来回刮擦,把那个本来就是用来承受巨大雄根的位置开发到了极其柔软顺从的状态。
“很好,检测数据非常完美。”
凯尔希终于嫌恶地将那只沾满了我浑浊肠道液和前列腺液的黑丝脚趾从我的肛门里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条极其下流的晶莹银丝。
她顺势将那只湿漉漉的丝足踩在了我那萎缩的阴茎上,隔着薄丝毫不留情地碾了碾,居高临下地做出了最终的宣告。
“你这口伪娘肠道的肛门扩张程度已经完全达标,前列腺的增生体积也足够敏感了。”
凯尔希的语气里全是那种高高在上却又把大屌捧上天的献媚,“今晚的洞房花烛夜,我们这三个名义上的妻子会亲手把你这具吃了药的男娘肉体绑在新床上。而你的新郎伊万的真正破处仪式,就是由张伟主人用他那根带着狰狞青筋的紫黑驴屌,硬生生地捅穿你这下贱的括约肌!这副肉体现在这个熟透的阶段,已经可以很容易地被主人那粗暴的打桩频率,活活肏到连续不断的凄惨前列腺高潮了!”
“我……要被主人的大鸡巴破处了……”听到这种极具毁灭性的预告,我胸前那对D罩杯的大奶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那种无法言喻的绿奴兴奋感而剧烈抖动起来。
“是的,你这只连跟我们抢精液的资格都不配的下贱肉厕。”凯尔希冷笑着俯下身,伸出那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极其粗暴地捏住我那发硬的D罩杯乳头往外狠狠一拽,“今晚你就在这张婚床上,好好睁大眼睛看着,主人是怎么一边用他那滚烫的雄精将你的前列腺彻底捣烂,一边命令我们这三个肉便器跪在床边,大口大口地把从你屁眼里流出来的那些多余浊液给舔得一干二净的!”
时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过去的两个月里将我彻底改造成了一具连我自己都感到作呕的畸形躯壳。
每天被迫吞下的高浓度雌化药物和那颗常驻在肠道里的水质肛门塞,让我的前列腺肿大到了极其敏感的地步,甚至彻底堵死了我那萎缩的男性尿道射精管。
现在的我,胸前挂着一对沉甸甸的D罩杯肥大乳房,那两团几乎要将衬衫扣子撑爆的熟腻软肉,只要走路步伐稍微大一点,就会在布料底下荡起一阵阵让我羞耻到想要流泪的肥腻肉浪。
我推开自己宿舍的门。
房间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安静,而是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熟腻雌香,以及极其刺耳的、黏腻交缠的下流吮吸声。
我那张双人床上,曾经我最敬爱的罗德岛领袖阿米娅,和曾经我最深爱的未婚妻缪尔赛斯,正像两条发情的母蛇一样死死缠绕在一起。
“滋溜……吧唧吧唧……咕嘟……”
阿米娅穿着那套标志性的蓝黑连衣裙,但底下的裙摆已经被完全掀翻到了腰际。
她那双被纯白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娇嫩双腿,正死死夹着缪尔赛斯的腰。
缪尔赛斯则穿着一套极其暴露的墨绿色真丝睡裙,那双包裹在莱茵定制极薄黑丝里的修长美腿,正蛮横地压在阿米娅的白丝腿面上,一黑一白两双包裹着发烫雌体汗味的丝袜腿根在床单上剧烈地互相摩擦、绞紧。
她们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两条粉嫩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地翻搅、吮吸着。
缪尔赛斯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正毫不避讳地直接隔着白丝连裤袜的裆部,死死揉捏着阿米娅那口已经湿透了的肥厚阴唇。
而在这两具极其淫靡的躯体上,最让我感到大脑熔化的,是阿米娅平坦的锁骨下方、以及缪尔赛斯丰腴的小腹上,都赫然烙印着一个极其刺眼的暗红色“牝”字纹身。
“呜唔……缪缪姐姐的舌头好会舔……阿米娅的舌根都要被吸麻了呢……”阿米娅终于喘着粗气偏过头,一条极其浓稠的透明口水银丝在她们的嘴唇间拉得老长。
“哼,要不是为了勾起张伟主人那种喜欢把相爱的女孩子硬生生拆散、然后把两根粗大的紫黑驴屌同时塞进我们这两个烂屄里的百合破坏欲,本主任才懒得用这口每天晚上都要吞咽几百毫升炎国浓精的嘴来亲你这个小丫头。”
缪尔赛斯高高在上地抹了一把嘴角的涎水,那对水滴形的爆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在睡裙下剧烈摇晃。
缪尔赛斯那双泛着春水的金绿色眼眸敏锐地捕捉到了站在门口发抖的我。
“伊万,你这条胸前长着两大坨母猪奶子的绿帽阉狗,刚好死回来了。”
缪尔赛斯毫不留情地对我下达了指令,“别在那傻站着漏你那点可悲的废液了。赶紧滚过来,拿起那个架在支架上的手机。我们要录制今天发给主人的‘百合恋人日常’营业视频。你要是敢把镜头晃了一下,没拍清楚我们这双为了讨好主人而互相摩擦出骚水的黑白丝袜腿,本主任就立刻阉了你!”
“博士!您回来得正好呀!”阿米娅也转过头,那张清纯可爱的脸蛋上挂满了一种极度扭曲的天真笑意,她甚至还保持着被缪尔赛斯揉弄白丝裆部的放荡姿势,“博士知道的吧?张伟主人最喜欢看两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子在他面前装作很恩爱、最后却被他的巨大配种肉棒肏得连对方是谁都认不出来的反差感了呢!阿米娅为了让主人看得更开心,这一个月来每天都和缪尔赛斯主任在这张本该属于博士的床上练习舌吻哦!不知不觉间,阿米娅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上这种和女孩子互相慰藉的感觉了呢!”
“我……我这就拍……这就帮你们拍……”
我像个彻底失去了灵魂的工具,拖着那副沉甸甸晃荡着D罩杯大奶的畸形身躯,走到床边,双手颤抖着捧起那部正在录像的手机,对准了床上这两具纠缠在一起的绝美肉体。
肠道里那颗核桃大小的水质塞子,似乎感应到了我这副肉便器躯体散发出的极度憋屈与病态亢奋,开始微微发热膨胀。
“把镜头拉近一点!对准本主任小腹上这个彰显着我是主人专属排精便池的‘牝’字纹身!”缪尔赛斯一边用端庄冷艳的语气命令我,一边极其放肆地将自己那条穿着极薄黑丝的长腿高高抬起,直接架在了阿米娅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