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听我说完!”
缪尔赛斯咬着那口洁白的牙齿,眼神死死地盯着我,“我现在的连裤袜裆部确实湿透了,甚至大腿根部都被那种黏腻浓稠的液体弄得滑腻不堪,稍稍动一下就能听到那种下贱的咕叽水声!但这完全是因为精灵体质为了对抗外界那种恐怖的雄性激素压迫而产生的应激性分泌!这绝对不是因为我这副空虚的躯体在极度渴望被他那根发烫的巨物填满!你今晚必须回到你的宿舍,安安分分地处理你的文件,绝不允许你为了满足你那种下三滥的变态癖好,躲在门外偷听我晚上独自在洗澡时脑子里回放着他那张狂野面庞的画面时候发出的呻吟!”
“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多想的。”
我艰难地咽下口水,夹紧了双腿,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当场瘫软下来。
暮色渐渐笼罩了罗德岛。
入夜后的走廊比白天要安静许多。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通往生活区和娱乐室的走道上。
白天人事部里的那场遭遇依然在我的脑海中疯狂重播。
我的下体一直处于半勃起的状态,被内裤勒得酸痛,而后庭的空虚感则逼迫着我今晚必须找借口独自回到宿舍,穿上那件蕾丝裙,用最粗的那根假阳具好好慰藉自己。
突然,从前方转角的温室花园外,隐隐传来一阵极力压低的娇笑声。
“你确认你看到了?蓝毒,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乱说的哦。”
是安洁莉娜的声音。
“真的。”
另一个更加轻柔的声音响起,是蓝毒,她的语气里透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惊叹与兴奋感,“下午的时候,我正好去训练室那边的淋浴室取落下的药剂试管。那个新来的炎国干员,叫张伟的,他正好洗完澡走出来。”
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将身体隐藏在拐角的阴影里,心跳开始疯狂加速。
“天哪!”
安洁莉娜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你直接撞见他光着身子的样子了?他没穿衣服?!”
“他就围了一条很小的浴巾在腰上。”
蓝毒的声音变得更低,带着明显的喘息,“安洁,你不知道那画面有多可怕。他身上的肌肉就像岩石一样结实,古铜色的皮肤上全沾着水珠。最致命的是……他腰上那条浴巾根本遮不住。那底下鼓出来的一大团轮廓,粗壮得完全不像是人类该有的结构。他走起路来的时候,那根东西就算隔着浴巾晃动,砸在大腿上发出的沉闷肉响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咕噜……”
我听到安洁莉娜咽口水的声音。
“而且,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蓝毒深吸了一口气,“只是一眼,他身上的那股混杂着沐浴露完全洗不掉的浓烈雄性汗味,直接扑了过来。我当时只觉得腿根一软,差点连试管都拿不稳。安洁,你说他那根东西要是真勃起起来,是不是能直接把人的肚子给顶穿?我们罗德岛什么时候招进来这么一头纯粹用来配种的野兽?”
“你这只发春的小骚货!”
安洁莉娜娇笑着压低声音,“博士才是我们的指挥官呢!你在这对着一个新来的力工发什么花痴。”
“你别拿那个连正眼都不敢多看我们几眼的博士来挡箭牌了。”
蓝毒毫不留情地戳破,“博士那单薄得像纸一样的身板,身上永远都是洗衣液的味道。就算他再怎么温柔,裤裆里那根小可怜也绝对满足不了一个成年女人的正常需求。要是被张伟那种充满破坏力的粗屌按在更衣柜上,从背后直接贯穿捅进最深处,哪怕被他那两个散发着浓烈精臭味的巨大卵蛋拍打到大腿红肿,也比看着博士那副懦弱的样子要痛快一万倍吧。”
“其实……我下午在食堂也碰到他了。”
安洁莉娜的声音里夹杂着异常的兴奋,“他只是用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贼眼扫了一下我的大腿,我都感觉自己那层制服短裙底下的内裤突然就湿了一大片!我绝对不敢让他碰我一下的,要是被那双带着粗糙老茧的大手强行攥住我的狐狸尾巴往后扯,逼我跪在他那散发着热气的裤裆下面,我肯定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个最下贱的口交肉便器一样张着嘴去接他那根油亮的紫黑大屌子!”
我站在阴影里,双腿剧烈地颤抖着。
她们平时在我面前总是保持着礼貌与矜持,甚至对我都抱有那种纯洁的爱慕。
可现在,只因为张伟在基地里走动了几圈,散发了几下他那狂野雄性的气息,这些美丽的女性干员就在背地里用如此淫荡下贱的词汇讨论着他。
那种自己小心翼翼守护的珍爱的珍宝,被另一个更加粗暴、更加强大的存在轻易剥去了虚伪外壳的极度憋屈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最隐秘的变态快感。
我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在西裤里完全勃起,顶端渗出的黏糊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我不仅没有出去训斥她们,反而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发出软弱呻吟。
我赶忙回到自己的房间。
开始安慰自己这具身躯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