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李萧月就看到儿子的鼻子忍不住蹙了几下。
她脸色一顿变化,神情戚戚然,毕竟人人都怕自己不好的一面暴露在爱人面前,“呜呜~就知道挑妈妈身上有味道的地方闻,我都要羞死了,啊嗯~小风,我那里味道是不是真的很大啊?都是你不好,打死你打死你……哼呜呜~还插人家的屁股,都说了没灌肠呢……要被嫌弃了,呜呜呜~”
“谁说的?你腋下的味道我可喜欢了,呼……我已经被迷上了,月儿放心,我爱你,我也爱你身上所有的味道。你知道吗,你儿子可是个究极恋母的大变态,所以他妈妈身上的每一处地方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李凭风神色坦诚,语气坚定,表情管理一百分。
说完后他再次低下头把那股浓郁的汗味和醇厚的蒸腾体味都闻了进去,鼻腔里顿时充斥着一种被捂出来的闷酸,带着些油脂感,还泛着情动后浓郁的体香。
男人并没有忘记和妈妈的屁穴交合,他见妈妈像是上了岸的海豚,逐渐失去挣扎的力气最后软绵绵地趴在床上,于是阴茎顶着那股莫大的绞吸又是一阵研磨慢捅。
李萧月心情很是复杂,一方面是自己的脚啊,屁股啊,腋下啊这些体味大的地方都被儿子当做宝一样索求了个遍。
哦对了,他现在还把鸡巴顶到自己肠道深处用力操呢,这叫她一个黄花大妈妈情何以堪……
另一方面嘛,她的宝贝小风居然对她的身体如此痴迷上瘾,作为一个女人,心里当然是乐开花美滋滋。
但是又不能一下子表现出来,女人嘛,就是要矜持一点~
李凭风看妈妈把脸别了过去,抿着的红唇只发出轻碎的呜咽哼唧,身子却抖得更加厉害。
他眼眸微眯,轻笑一声,便伸出舌头,从腋窝最软的那处慢慢舔过去,汗液被舌头全部卷走,舌腹剐着粉嫩松软的腋肉来回搅拌,像是在舔未知的软体动物一样。
“啊……别……那里……”李萧月声音断断续续,欲拒还迎的挣脱当然逃不走了,胳膊又被他握着,根本抽不回来。
儿子的舌面又热又湿,一下一下刮过自己那里的薄皮,她肩膀不留痕迹地向外舒展,好让男人触碰得更多。
李凭风察觉到妈妈的亢奋,他下身也不再慢慢磨,每一次都近乎整根抽出,只留大半龟头,再重重送到底,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黏腻的闷响。
李萧月兴奋得快不行了,声音再也收不住,吐着香舌发出靡淫的娇喘。
只有那条被抬起来的胳膊还悬在儿子脑袋上,任由他一边暴肏,一边深舔,舌尖绕着腋下最敏感的褶皱打转,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咬一下,再立刻用嘴唇含住吮。
“噢噢噢!不行了……凭风……屁眼里面……好热……身体……啊啊啊!要坏掉了……”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乱颤,像是要被送上云端,“后面也……太深了……月儿要被肏穿了……”
“哦,既然快吃不消了,那你就跟我求饶吧,只要你投降认输,我就轻点操。”李凭风图穷匕见,绕了一大圈终于回到了点子上。
话音未落,他又是一记深顶。
妈妈的屁眼被撑到最开,那圈软肉已经从最初的紧涩变成了又热又滑的吮吸,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
李萧月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送,被抬起的那条胳膊内侧全是男人留下的口水,他低头一吹就更是酥痒难耐,可李萧月却不敢放下,只能咬着枕头承受。
她脑袋里出现肥嘟嘟左卫门的阴魂,小猪头咬牙切齿地看着她【不可以,李萧月你一定要挺住,屁屁应该也能感受到他涨得越来越大的肉棒吧,这说明他也快撑不住了,加油!坚持就是胜利。】
【我知道……可是……可是……实在太舒服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吖……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不行,你一定要坚持,难道你不想当他的女王陛下了吗?你可是要做主人的啊!】
【我……我……其实……给小风当狗好像也挺不错的……】
【什么?!呃啊啊!可恶,你这家伙真是没救了,淫乱的女人!没用的废物!】
【哼,还轮不到你这臭屁猪教训我,从我脑袋里滚出去,快滚快滚~】
噗的一下,左卫门气得跺脚的幻想烟消云散。
回归当下的李萧月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怒涛中的一叶扁舟,在翻腾的快感浪潮中随波逐流。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大床房里一下比一下沉。
男人手掌从她的乳尖不知不觉挪到她的脸上,随后捂住她的眼睛。
黑暗下,感官成倍放大。她能清楚地听到儿子的心跳和她的交织在一起,以及肠道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抽插声。
“啊……小风……小风,我要不行了……屁股里像是……有蚂蚁在爬……喔……要去了……”
“呼……呼……那你就认输吧,投降输一半嘛。”
“唔……可是……哈啊……”
“没有可是,告诉我,谁是主人,谁是小狗?”李凭风小臂逐渐勾紧女人的天鹅颈,轻微的窒息眩晕感让她越发上头,“你现在吐着舌头呼吸的样子就像小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