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双向的、激烈的感官交换,彻底点燃了欲望的火焰。
我的舔弄更加卖力,舌头在她脸上的小穴里更激烈的左右舔弄,发出响亮的水声。
右手抠弄她下体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急促、用力,模拟着抽插的节奏。
左手更是近乎粗暴地揉捏着那巨大的乳峰,感受着它在掌心中不断变形。
“对……就是这样……用力……小白……再快点……”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鼓励着,胸前的吸吮和双舌的挑逗也变得更加激烈。
那条舔弄我耳朵的舌头甚至试图往更深处钻,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而套弄我肉棒的舌头,已经灵巧地沿着血管脉络上下滑动,舌尖是不是扫过敏感的龟头。
我们就像两个在欲望深渊边缘共舞的疯子,用着超越常理的身体和方式,疯狂地索取着、给予着快感。
客厅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吮吸声、喘息和呻吟。
空气灼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然而,这具乳胶性偶的身体,似乎被设定得……过非常敏感了。
在我持续的、多重的刺激下,她的反应越来越激烈。
脸上的肉缝收缩得几乎要将我的舌头挤出来,涌出的爱液多得顺着我的下巴流淌。
胸前的呻吟变成了高亢的、无法连贯的尖叫。
整个躯体的颤抖从轻微变得剧烈,黑色的乳胶表面甚至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水珠。
“不行了……小白……我……我要……啊啊啊——!”
随着一声拉长的、几乎破音的尖叫,她脸上的肉缝猛地痉挛般剧烈收缩了数次,一股比之前更加温热、更加汹涌的液体猛地涌出,冲进我的口腔。
与此同时,我插入她下体小穴的右手,也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悸动和收缩。
她胸前吸吮我乳头的力道骤然松脱,两条灵活的舌头也瞬间软了下来,从我身上滑落。
她整个人,不,整个躯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去,倒在了床上。
原本不断扭动的腰肢停止了动作,脸上的肉缝虽然还在微微开合,但节奏缓慢了许多,“咕啾”的水声也变得微弱。
胸前的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喘息,那条长舌无力地垂落在巨大的乳峰上,随着她身体的轻微起伏而晃动。
高潮了。
被口交和抠弄双重刺激,这具被刻意强化了敏感度的躯体,很快就到达了极限。
我缓缓抬起头,松开了含着她脸上小穴的嘴,一丝银亮的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连接着我们的唇(她的肉缝)。
我大口喘息着,口腔里满是小雨的味道,胸膛上还残留着她嘴唇吸吮和舌头舔舐的湿痕与酥麻感,还没发泄出去的下体胀痛难忍。
我看着眼前这具瘫软在沙发上、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只剩下细微生理反应的漆黑躯体,一种混合着成就感、征服欲、以及依旧熊熊燃烧的欲望的情绪,充斥了我的胸膛。
前戏,似乎告一段落。但游戏,还远未结束。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缓缓退去,留下瘫软在沙发上的漆黑躯体细微的颤抖和断断续续的喘息。
我跪在沙发前,胸膛起伏,看着眼前这具刚刚在我口舌和手指下彻底缴械、汁液横流的性偶,一种混合着征服快感和未满足欲望的躁动在血管里奔流。
她脸上那道竖穴依旧微微开合,像一朵经历狂风暴雨后略显萎靡的淫靡之花,边缘挂着晶莹的黏液。
胸前的嘴唇微张,鲜红的舌头软软地搭在乳肉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这就……不行了?”我听到自己低沉的新嗓音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和尚未平息的粗重喘息,“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吗?‘快点’、‘别磨蹭’……嗯?”
胸前的嘴唇蠕动了一下,似乎想反驳,但最终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餍足和慵懒的鼻音:“哼……你……趁人之危……”声音软绵绵的,毫无气势,反而更像撒娇。
趁人之危?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游戏可没规定只能小雨主动。
而且,看着小雨这副瘫软如泥、任人摆布的模样,某种更黑暗、更强烈的掌控欲,如同藤蔓般从心底悄然滋生。
她把自己变成了这样一件纯粹的、为了承受快感而存在的“东西”,那么,作为此刻唯一能给予(或施加)她一切的人,我似乎……有义务让她更彻底地体验一下,什么叫“玩火自焚”。
没有再多说什么,我俯身,双臂再次穿过她无肢的躯干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