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下,左右开弓,力道均匀而结实,每一次都精准的拍在那两团丰腴的臀肉上。
清脆的拍打声混合着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在卧室里回荡。
她臀部的乳胶极具弹性,每次拍打都深深凹陷,又迅速弹起,荡漾起诱人的肉浪。
很快,那一片区域的黑色肤质甚至泛起了淡淡的、诱人的红晕,就连摸起来也不再是纯粹的乳胶冰凉,而是带着微微的暖意。
“呜……嗯……哈啊……”深吻的间隙,她断断续续的呻吟从我们交合的唇边溢出,夹杂了痛楚、惊愕,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她的舌头在我口腔里变得更加主动,甚至带着点报复性地缠绕吸吮。
躯干也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半是逃避,半迎合着拍打的节奏。
“跑?刚才不是挺能说?”我在吻她的间隙,喘息着吐出羞辱的话语,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情欲和惩罚的意味,“‘肉便器’……不就是该这样被对待吗?嗯?”说着,又是一记更重的巴掌落下,臀肉震颤。
“你……啊……混蛋……啊!”她试图骂回来,但紧接着的拍打和更深入的吻将她的声音击碎。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这张嘴里的唾液分泌变得异常旺盛,甚至有些来不及吞咽,顺着我们交合的嘴角流下。
而更明显的是,她脸上那道竖穴,开合的速度陡然加快,“咕啾咕啾”的水声变得响亮而急促,一股温热的爱液甚至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小股,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流到了床单上。
“流这么多水?”我稍稍退开一点,结束了那个漫长而粗暴的吻,银丝在我们唇间拉断。
我低头,看着她脸上那道湿漉漉、不断收缩的肉缝,又看了看她胸前同样湿润、微微红肿的嘴唇,以及那泛着诱人红晕、布满掌印的臀部,恶意地笑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肉便器’小姐?”
“我……我……才……才不是……嗯啊!”她试图反驳,但我伸出一根手指,恶劣地在她脸上那道湿滑的肉缝边缘快速刮过,带起一阵剧烈的收缩和更多的汁液,也让她的话变成了短促的惊叫。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瘫软在床上,臀部红肿,上下两张“嘴”都湿漉漉地淌着水,胸前的舌头无力地微微颤动,整个躯体因为连续的拍打和刺激而泛着情动的光泽——一种强烈的、想要更进一步“收拾”她、看她彻底失态溃败的欲望占据了上风。
目光扫过卧室一角,那里有一个她平时存放一些“小玩具”的收纳箱。我们以前偶尔会用到一些增加情趣的东西。现在……我心思一动。
我起身,暂时离开了床边。她似乎有些茫然,胸前的嘴唇微微张合,喘息着,脸上的肉缝也一开一合,仿佛在疑惑我突然的离开。
我走到那个收纳箱前,打开。
里面果然整齐地放着一些东西。
我的目光快速掠过那些普通的物件,最终落在了一个被单独放在角落、包装看起来就有些不一样的小盒子上。
打开后里面是一个大号的、黑色的、造型圆润的肛塞。
材质似乎是某种高级硅胶,触手温润而富有弹性。
最特别的是,肛塞的底部连接着一条短小的、毛茸茸的尾巴——黄白相间的颜色,蓬松的质感,赫然是一条柴犬尾巴的仿制品!
而且,在尾巴根部,有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开关和指示灯。
我拿起来,仔细看了看说明——电动款,内置灵敏的感应器,一旦检测到佩戴者肛门括约肌的收缩(比如高潮时),尾巴就会自动开始摇晃,收缩越剧烈,摇晃得越欢快。
真是……恶趣味到极点,但又很适合小雨的玩具啊。我几乎能想象出,把这东西塞进小雨……那里之后,会是一副怎样淫靡又滑稽的景象。
当我拿着这个肛塞和狗尾巴转身回到床边时,小雨胸前的嘴唇明显抿紧了,那条舌头也警惕地竖了起来。
“你……你想干嘛?”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干嘛?”我把玩着手里的东西,让那条蓬松的狗尾巴在小雨眼前晃了晃,“给你找个更合适的‘装饰品’。你看,你刚才爬的样子……”我故意顿了顿,想起她之前试图用残肢撑起的动作,“不是很像某种急着找地方解决的小动物吗?配上这个,正好。”
“不……不要!拿开!”她显然明白了我的意图,胸前的嘴唇发出抗拒的声音,躯干也开始努力地向后蹭,试图远离我。
那截断的、圆润的肩部残肢和臀腿连接处努力地在床单上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真的像某种笨拙的、无肢的小动物,或者说……就像一只挣扎着想逃跑的小狗。
这幅景象莫名地取悦了我。
我上前一步,轻易地抓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那里因为她的挣扎而扭动,更显得不堪一握。
啊,大脑在颤抖,愉悦,太愉悦了!
“跑什么?”我用力将她拖回床中央,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在她胸前的嘴唇旁边低语,热气喷吐在那敏感的唇瓣上,“你看你这像狗一样爬的样子,不是和这条尾巴更合适吗?”
羞辱性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小雨的意识上。
她挣扎更剧烈了,但无肢的状态让她所有的努力都显得徒劳而可笑。
“放开我!林白!你……你敢!啊——!”
我没有再给她废话的机会。
一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那冰凉的、涂抹了额外润滑液的肛塞,抵在了她臀缝之间——那里,正是神秘花园入口的所在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