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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呜呜呜小雨变成乳胶肉便器了好伤心小白装的（第1页）

时间拥有一种奇特的魔力，如同最耐心的工匠，用看似平淡无奇的砂纸，一点点打磨掉那些过于尖锐、过于惨烈的棱角与痕迹。

它无法让伤痕彻底消失，却能让其边缘变得模糊，沉入记忆的深潭，表面覆上一层名为“日常”的薄冰。

那晚之后，我们默契地没有再提起那个夜晚，仿佛那是一场共同经历却又心照不宣要遗忘的噩梦。

最初的几天，笼罩在我们之间的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宁静与……小心翼翼。

身体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我变回了那个普普通通、身高178cm，带着细框眼镜的男生林白，她也褪去了那183cm、银发黑肤、妖异逼人的人妖外壳，回归了那个身高167cm、粉发黑眸、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少女童雨。

熟悉的躯壳，似乎也带回了些许熟悉的相处模式，但又分明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横亘在空气里。

是愧疚吗？

在她那双重新变得清澈的黑眸里，我偶尔能捕捉到一丝飞快闪过的、复杂的情绪，像是后怕，又像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懊恼。

她会在我起身时下意识地伸手想扶，会在夜里我无意识瑟缩时停下靠近的动作，会在我沉默时，用那种带着试探和不安的眼神悄悄看我。

那些暴戾、掌控欲十足的“女王”姿态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笨拙的、过度的温柔。

她会早起准备我喜欢的早餐（虽然常常煎糊鸡蛋），会在我看书时安静地躺在我的肚子上，什么也不说，只是偶尔用手指轻轻绕着我睡衣的袖口。

这种温柔和安静，起初让我无所适从，这和最开始的小雨不一样，我明白她是想要弥补那晚的疯狂，可我不想她带着愧疚，那只是一次疯狂的情趣而已。

打破这种僵局的，是一个平淡无奇的周末下午。

我们窝在沙发里，看一部无聊的老电影。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房间里只有影片的对白和雨声。

不知怎么，就聊起了大学里琐碎的烦恼，她抱怨小组作业的队友划水，我吐槽食堂的菜越来越难吃。

说着说着，那些沉重的、不敢触碰的东西，似乎被这日常的琐碎悄悄推开了一点。

她说到气愤处，习惯性地挥了挥拳头，不小心打到了我的胳膊。

我们都愣了一下。

我看着她瞬间僵住、有些慌乱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酸。

“没事，不疼。”我温柔拉回了她的手。

她眨了眨眼，黑眸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又迅速氤氲开。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地、试探性地，将脑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很轻，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我没有躲开。

过了很久，久到电影片尾字幕开始滚动，我感觉到肩膀处的布料，有一小片温热的湿意。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安静地靠着我，眼泪无声地流淌。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

那晚的小雨是她，此刻靠在我肩上流泪的小雨也是她。

如同硬币的两面，暴戾与温柔，掌控与依赖，施虐的欲望与事后的无措，都真实地存在于这个名为“童雨”的人身上。

而我对她的感情，也同样复杂得难以厘清——恐惧的阴影其实并未彻底散去，但依赖的习惯早已根深蒂固，甚至在那极致的痛苦与羞辱中，是否也扭曲地滋生了一丝畸形的联结？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当她这样脆弱地靠着我时，我无法推开。

从那之后，冰面开始真正融化。

我们开始和以前一样相处——一起去上课，一起回到公寓休息；我们挤在食堂的角落分享一副耳机看剧；我们在没人的操场观众席，吻得小心翼翼，又逐渐热烈，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额头相抵，看着对方笑。

我们和像普通大学生一样，为了周末看哪部电影、晚上吃什么外卖而进行毫无营养的“辩论”，最后往往以石头剪刀布或者她耍赖扑到我身上告终。

那个神秘的“bodyEdit”APP，并没有被我们束之高阁。

恰恰相反，在小心翼翼地度过了最初的“禁忌期”后，它逐渐融入了我们的日常生活，只是使用的目的和方式，与那晚的疯狂截然不同。

它不再是一件用于征服和痛苦的武器，而更像是一对伴侣间增添情趣、互相便利、甚至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超级玩具。

最常使用的功能，是“情趣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