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那夜的荒诞祭奠过后,林辰的丧事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收了尾。
邻里亲友来吊唁时,顾婉茵换上了得体的黑色丧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哀戚,眼眶微红,声音哽咽,一举一动都维持着寡妇应有的端庄与悲恸。
没有人知道她的骚穴里还灌着尼克的浓精,她的菊穴还红肿着,没有人知道她在亡夫灵前被操到了失神。
尼克则以养子的身份站在一旁,穿着顾婉茵给他准备的黑衣黑裤,低垂着眼睛,表情沉静而顺从,活脱脱一个因养父去世而悲伤的孤儿。
他的演技精湛得无可挑剔,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让所有吊唁的人都对这个“可怜的黑人小孩”投以同情的目光。
林清则像是行尸走肉一般,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几乎不怎么说话。
亲友们以为他是因为丧父之痛而失魂落魄,纷纷安慰他,却不知道他的身体里还残留着被操弄的余韵,他的小阴茎还被母亲踩碾得红肿未消,他的灵魂已经在那个灵堂之夜彻底碎裂了。
丧事结束后,别墅里只剩下三个人。尼克成了这个家真正的主人,他不再需要伪装,不再需要收敛,他可以用最自然的方式支配这对母子。
顾婉茵已经彻底沉沦,每天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围着尼克转,用各种方式讨好他,乞求他的肉棒填满她空虚的骚穴。
林清则陷入了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他不再反抗,也不再主动,只是机械地执行尼克的命令,像一具被抽去了灵魂的空壳。
但尼克并不满足于此。
看着林清那具纤细修长的身体,和那张清秀俊美的面容,他的心里升起一股更深的欲望。
他不想只是把林清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他要把林清彻底改造成一个女人,一个完美的、淫荡的、只知道讨好男人的女人。
这是他的长期计划,一个从身体到心理全方位的改造计划,一个将林清的男性身份彻底抹杀的计划。
一个深夜,他把顾婉茵和林清叫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像一尊黑色的雕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母子二人。
“从今天开始,”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要开始吃药。”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里面装着白色的药片,扔到林清面前。药瓶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停在林清的膝盖旁边。
林清低头看着那个药瓶,没有说话,也没有伸手去拿。他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像是没有听到尼克的话。
“雌性激素,”尼克补充道,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每天三片,早中晚各一片。从今天开始,一直到我让你停为止。”
林清的身体微微一震。
雌性激素。
他知道那是什么,他知道那种药片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他的心里涌上一股抗拒,那是残存的男性自尊在挣扎,是作为一个男性的最后一点尊严在发出微弱的抗议。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微弱,“我不想……”
尼克的眼神冷了下来,他站起身,走到林清面前,用手指捏住了林清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你不想?”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一头猛兽在低吼,“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
他的另一只手伸下去,隔着林清的裤子捏住了他已经萎缩的小阴茎,用力一握。
“唔!”
林清发出一声闷哼,疼痛让他的身体蜷缩起来,但尼克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无法躲避。
“这东西还有什么用?”尼克嘲讽地说,他的手指在林清的小阴茎上用力揉捏,“小得跟虫子一样,硬都硬不起来,你留着它干什么?当摆设吗?”
他的话像是一把刀,插在林清的心上。
他的小阴茎在这些日子以来的调教和淫虐下已经萎缩了不少,勃起越来越困难,很多时候即使被刺激也无法完全硬起来。
这个事实让他感到深深的羞耻,那种作为男性的自尊被一点一点地消磨,像是一块石头被水流冲刷,越来越小,越来越圆滑,直到最后什么都不剩。
“你已经不是男人了,”尼克的声音在林清耳边响起,低沉而笃定,像是在宣判一个不可更改的判决。
“你从来没有是过。你那根小虫子不叫鸡巴,叫阴蒂,你那个洞不叫屁眼,叫骚穴。你就是一个女人,一个比女人还骚的贱货,你唯一的用处就是用身体讨好男人。”
他的话像是一根根针,扎进林清的心里,每一根都带着毒,让他的自尊和自信一点一点地溃烂。
林清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咬着嘴唇,不让它们流下来。
尼克松开了捏着他下巴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从今天开始,”他重复道,“每天三片。如果你敢漏吃一片,我就把你绑在客厅里,让任何人都可以来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