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去修学旅行了。
盯着滚筒洗衣机一圈圈转着,脑子里却还是刚才在玄关那个黏糊糊的“我走啦”的吻。
——那哥哥要好好看家哦。
那笑容,简直像在说“别趁我不在沾花惹草”。
这丫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理所当然地撩拨着哥哥。我盯着洗衣机里她转来转去的衣服,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不行,这也太变态了。”
看着妹妹的衣服转得自己眼花,无论是作为哥哥还是男人,都够恶心的。
身心已经完全被欲望——不,是被夕月淹没了。她不在的这两天,要是不好好冷静一下脑子,等她回来的时候,理性恐怕撑不住。
这个周末,我和夕月做得实在太多了。
12只装的避孕套全用光不说,还无套射了三次,今早更是连她嘴里也没放过。
妹妹那地方确实是让人腰软的名器,可我没想到连她嘴里都这么舒服。
她全身上下、从内到外每一寸,都像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生的。
会这么想,大概是因为我们身体太合得来了吧。
我没试过夕月以外的女人,而且也不打算试。
——哥。
——最喜欢你了。
想起昨晚她睡着前撒娇说的话。明明刚才还想着要冷静,这会儿又在脑子里回放妹妹的甜言蜜语,我大概是没救了。
但这真的不能怪我。
这丫头从小就在睡前特别黏人,但仔细想想,她上次说“最喜欢”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所以这次才这么有冲击力,让我忍不住在脑子里反复回味。
(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着……)
——给·最·喜·欢·的·哥·哥·一个早安服务。
好像是两周前,我和夕月开始做爱后的第一个周末。
刚尝到甜头的我们,仗着是周五晚上,简直没完没了。那时候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
***
“啊、嗯……哥、哥……顶到了、嗯……”
昏暗的房间里。床板“吱呀、吱呀”地慢悠悠响着,夕月发出可爱的喘息。
连哥哥看了都会失神的端正脸庞,此刻因快感而扭曲。
眉心微蹙,那双平时带着点不服输劲儿的细长眼睛,此刻失焦地游移着。
平时扎起来的金色头发散在枕边,凌乱不堪。
这些都是不久前从未见过的、色气的模样。可无论怎么看,她还是我最爱的妹妹。这个事实让脑子快要当机,结果就是更忘情地摆动着腰。
“靠……不行了。”
“哥,你出了好多汗……没事吧?”
就在我快要在她体内缴械时,她担心地伸手过来。
床边固定位置的垃圾桶里,已经有两个用纸巾包着的套子。
也就是说,这是正常位的第三次了,可我的那东西却像第一次时一样发麻,舒服得全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