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主人带去试穿“地牢装”之前,我从没有穿过胶衣,更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起初的时候我一直叫它地牢装,因为只有我被他囚禁在地牢里,接受管教的时候才会穿这件羞耻的衣服,如果它勉强能叫做“衣服”的话。
当时我还不知道,我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离不开它了,都要被黏腻的乳胶衣紧紧包裹着每一寸皮肤。
这一天按主人的计划进行着,当我去试穿我的地牢装时,多少觉得有些难为情。
他在那个商店里给我选了一件黑色的胶衣,我走进试衣间,难为情地一件一件脱下外套,裸着身子,又按他的要求全身涂上了说不清楚的液体,油腻腻的。
这件胶衣沉得要死,而且穿起来很费劲,一扭胳膊,一碰大腿,它就会发出“吱吱扭扭”的刺耳声响。
我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看到瘦削的身子,线条清晰可见,无法遮掩,胶衣在试衣镜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而且,胶衣非常紧身,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紧紧地收着,约束着,和衣服外面自由的空气相隔绝,闷闷的感觉让我有些脸颊发烫,还有些幽闭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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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试衣间,轻轻拽动主人的衣角,低声告诉他我不太喜欢这种感觉时,但他没有理会。
他一只手捏住我的脖颈,一边和店老板讨论,详细说明了他希望对这件衣服的哪些地方进行修改,以及他想要的最终效果。
他要求另外开三个橡胶边缘开口,我一听就涨红了脸,他指了指两个要开在我乳房位置,另一个要从我的耻骨下方,沿着大腿内侧的地方开成三角形,这些地方是要给我戴贞操带和贞操胸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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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光着身子,听他在旁边详细地说衣服的要求,我几乎羞得要哭出来。
回到更衣室,我脱下羞耻的乳胶衣,重新换上自己的衣服。
再回到前台时,他们已经安排妥当,告诉我一周后会做好修改,到时候再来取。
当时我还不知情,几周前他就已经把这种材料的质地和厚度样本拿给王工看过,他在定制我的不锈钢镣铐时已经考虑到了胶衣的厚度问题。
一切都没有疏漏。
我们回到房子里,主人又向我透露了一个秘密,一个我并不喜欢的秘密。
一进屋,他就命令我脱掉衣服,他从杂物间拿出一根铁链,让我背对着他,冰冷的金属链环沿着我发热的肌肤一路向上。
我的脖子后方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哒声,他告诉我,从今以后,我在屋子里时都会被锁链拴着,如果他愿意,还会给我戴上手铐。
听到这话,我浑身一颤,我怯怯地瞄了他一眼,咬着嘴唇。
他让我站在那里,自己去了书房,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对分开的重型手铐,每只手铐上都留有加装锁链的铁环。
我顺从地伸出手,他迅速地将较小的一副手铐固定在我的手腕上,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沉重的锁,将手铐链的自由端锁在了我的贞操带侧环上。
但这还没有结束,他又将另一副沉重的镣铐紧紧地锁在我的脚踝上,然后用第三把锁将镣铐的短链连接起来。
镣铐都锁得很紧。
我动了动脚丫,牵动一条银光闪闪的铁链。
从此以后,我在家里的时候从不脱下镣铐,很多时候哪怕外出也得戴着它们。
外出时,我的镣铐一般不加中间的锁链,偷偷用衣物遮掩起来,或是穿卫衣和长裙遮掩身上的手铐脚镣。
一周后,我们回到那个情趣用品商店的后屋,店主把改好的胶衣交给我。
我们单独在更衣室里,他命令我脱下衣服,一动不动地站着,然后他解开并取下了我的贞操带。
取下贞操带后,他递给我一大瓶油,让我全身和脖子都涂上。
油非常滑,他一直仔细地看着。
我小心翼翼地把脚伸进胶衣,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但这次,由于我全身都涂了那种油,它很容易就滑过我的脚,沿着腿向上。
我往身上又抹了些油,胶衣轻松地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