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卫煜已经习惯了在人前滴水不漏,可凌晨的被窝里,她还是不由自主的会做梦,会想念宋夕照。
卫煜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意识才重新模糊下去,可稍有一点动静就会醒来。
所以闹钟响的时候,卫煜觉得自己的脑袋像被人用锤子砸过一样疼。
她挣扎着睁开眼,眼皮肿得发涩,窗外的天已经亮了,灰蒙蒙的天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射进来,卫煜撑着手肘坐起来,刚一动,下半身就传来一阵让她倒吸凉气的不适感。
她低头,伸手探进睡裤里摸了摸,指尖触到一片湿滑,量多得不像话,连大腿根都泛着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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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煜愣了愣,又摸了摸身下的床单,那一块深色的水渍赫然洇开了一大片,边缘已经半干了,但中心还是潮的。
她高潮了,在梦里?
卫煜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她呆坐在床上,盯着那片水渍看了很久,脑子里飞速地翻找着昨夜的记忆,可什么都找不到。
除了那个让她惊醒的梦,她没有任何做梦的印象。
卫煜不太相信自己会无缘无故就变成这样,毕竟这种事,记忆里只有自己被宋夕照按着不间断地操弄,一次又一次,直到身体彻底失控,才会潮喷这么多水。
可宋夕照不在了,十九年了,卫煜从来没有这样过。
卫煜烦躁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门外隐隐约约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洗手间门被拉开的声响。
宋悦棠起床了。
卫煜一把扯下床单,她胡乱把床单揉成一团,拉开衣柜门塞进最底层,又拽出一条干净的床单铺上,手指在布料上慌乱地抚平每一个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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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卫煜脱下睡衣,换上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她才打开卧室门,走出去,反手关上门。
然后卫煜一抬头,就看见了宋悦棠。
十九岁的宋悦棠穿着校服站在客厅里,正低头看手机,听到开门声才抬起头来。
那张脸……
卫煜看到的瞬间,心脏猛地缩紧了一瞬。
宋悦棠太像宋夕照了,两人几乎是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轮廓,连微微抿唇时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都如出一辙。
卫煜几乎是狼狈地移开视线,指甲掐进掌心里,面容紧绷,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我先去做饭,你等一下吧。”
卫煜没有等宋悦棠回应,转身就钻进了厨房。
厨房的门在她身后合上,卫煜松了一口气,她走到灶台前,伸手撑住台面,低下头,闭上眼睛。
卫煜的肩膀微微发抖,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几乎称得上脆弱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像过去十九年里每一次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