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有一个不好的预感……今天他们,很可能会对奶奶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实际上根本不是“可能”,顾皓辰已经通过李婉打探到:顾远和顾浩森这段时间持续给崔胜男投喂了大量催情药。
今天他们打算一鼓作气,彻底将其拿下……眼下,已经是最关键的时刻。
他没有直截了当地告诉顾桥真相,主要是为了让顾桥待会儿能把压抑已久的愤怒和屈辱,一瞬间、一次性爆发出来。
此时,顾桥的呼吸已经相当粗重,握着望远镜的手指青筋暴起。脸部肌肉完全失控,眼角不断抽搐。
自从住进这间公寓,在顾皓辰的带领下一起监视老宅后,他已经看到了七八次顾远打着“治疗”的名义调教崔胜男的场面——顾远伪装成孝顺儿子的嘴脸,顾浩森身为孙子却对奶奶露出淫邪的目光,并且动手动脚,骚扰不停,而母亲崔胜男的挣扎越来越虚弱,身体反应却越来越骚浪……每一次看见,都让顾桥羞愤欲绝。
他原以为顾远的鸡巴已经彻底硬不起来,不可能再和小时候一样,获得母亲的偏爱和纵容。
万万没想到,顾远居然会使出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带着亲生儿子一起攻略亲生母亲,而且……阳痿治疗真的开始见效了。
当顾桥透过望远镜,看到顾远的鸡巴再次硬挺挺地翘起来时,他差一点当场崩溃。
童年时代那些输给顾远的屈辱记忆、母亲明显偏心的画面,一幕幕在他脑海中复苏。沉寂已久的惶恐与自卑像滔滔江水,再次连绵不绝地涌来。
他只能用愤怒去掩饰不安,这股怒火,丝毫不比他发现“吴羽敏”和“儿子”乱伦偷奸时少,甚至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所不同的是,这次的暴怒无处宣泄,没有可以辱骂、可以倾诉的对象,只能像毒药一样在胸腔里不断堆积,等待彻底爆发的时刻。
此刻的镜头里,顾远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称得上粗壮的大鸡巴,硬挺挺地翘着。
旁边的床上,崔胜男已经一丝不挂,一身老熟松软的骚肉被绳子捆成极其淫荡的龟甲缚,肥美的乳肉和下体被勒出显而易见的红痕。
她躺在床上,身体不断扭动,表情痛苦,似乎今天的“调教”超过了她的想象。
顾皓森端来一大碗灰黑色的汤糊,不顾崔胜男的挣扎,直接掰开她的嘴,粗暴地往里面灌。
见到这一幕,顾皓辰及时出声警示:“不好,他们给奶奶喂的应该是强力催情药!那种剂量,一次性喝下去,贞洁烈女也得变成淫娃荡妇!”
话外音无比清楚:再不出手,奶奶就要被别人肏了。
顾桥闻言浑身一抖,从某种诡异的状态中骤然惊醒,发出一声低吼,扔掉望远镜,转身冲出了阳台。
顾皓辰紧随其后。
冲出阳台的前一刻,他眉毛微微皱起,心中闪过惊疑:刚才有一瞬间,他竟然从顾桥的表情里,看到了一丝……享受。
二人很快到达老宅,接着直奔二楼主卧。
楼梯间,他们遇到了正在激烈推搡的吴羽敏和李婉。前者喊着快去救人,后者嚷着不许过去。
实际上,她们都是顾皓辰事先安排好的演员。
“皓辰,和顾桥快去主卧,时间紧迫,快去!!!这个臭妓女交给我对付……呵,一身骚洞早就被人干烂了的婊子!!!也好意思跟我斗!!!看我不撕烂你的屄!”
“嘁~主人愿意肏人家的骚洞你管得着吗?你的骚屄主人还肏腻了呢!有啥可炫耀的……不许过去!
侄儿,给婶婶一个面子,先别过去!听话,下次婶婶还给你操!啊——!贱逼你敢偷袭我?”……她们都是顾皓辰的母狗,虽说是演戏,但却是真打。抓头发、扇耳光、抽奶子,脏话互喷,羞辱揭短,毫不留情。你一句我一句,扭打在一起,连身上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奶罩掉落,乳房晃荡,脏话一刻不停。
顾桥路过时,深深看了一眼妻子,直到现在他都没想通——那天电话里,吴羽敏承认出轨时,为什么要说肏她的人是儿子?
他只愣神了不到三秒钟,吴羽敏就对着他劈头盖脸一通骂:“还看!你妈都要被你弟弟和你侄子轮奸了!
你还有闲工夫看我!?傻逼玩意儿,还想再戴一顶大绿帽吗?快去救人啊!!!”顾桥被骂得一激灵,重新恢复到暴怒的状态,甚至变得更加亢奋,打了鸡血一般,急忙加快脚步,跟着顾皓辰来到主卧门前。
房门关得严实,从里面反锁。
顾皓辰和顾桥对视一眼,非常默契地各自后退两步,拉开距离,深吸一口气,然后同时前冲,合力撞向房门。
“砰!!!”仅一下,房门便轰然洞开。
到达老宅之前,顾皓辰塞给了顾桥一把水果刀,让他留作不时之需。
可房门刚打开,怒火中烧的顾桥就把刀子拿了出来,红着眼睛冲了进去。
房间内的三人全部赤身裸体。
顾远站在摄像机边,一只手扶着机器,一只手快速撸着自己的鸡巴;顾浩森骑在崔胜男身上,大鸡巴顶在她小腹上乱戳,双手正用力掰开她的大腿;崔胜男尚有一丝理智,拼命扭动身体抵抗,不让顾浩森得逞,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呜咽着求饶。
电光火石之间,两拨人马没有任何对峙,甚至一句话都没说,照面便是交锋。
顾桥拿着水果刀,大骂着朝顾远刺去:
“你这个畜生!老子宰了你!!!”顾远常年混迹黑道,身手灵活,侧身躲开后一把抓住顾桥的手腕,猛地一拧,将水果刀打掉,双方瞬间转为贴身肉搏,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不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