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跟个傻逼似的!强奸?把柄?你那猪脑子也就这点东西!”李婉脸色发白,急忙扑过去护住儿子,带着哭腔道:“远,你别生气……浩森只是年轻冲动,欠缺考虑……这次我们娘俩都听你的,绝对不贸然行动了”顾远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地扫过李婉和顾浩森,浑身散发着一股强势专横的气场。
这副模样,和平日里那个“老实沉闷”、“没主见”的他判若两人。
在外面,他习惯隐在李婉身后,把场面交给她去应付,自己则像道沉默的影子,不声不响地观察着一切。
可一旦关起门,回到熟悉的私人空间,他便会撕掉所有伪装——这个家,他才是真正的主人,一个说一不二、掌控一切的独裁者。
他伸出食指,从顾浩森指向李婉,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骂道:
“你儿子真是随你,都是只懂用下半身思考,没有脑子的废物!总把事情想得太简单!把这里当成奉因了?以为靠一根鸡巴和一点暴力就能摆平一切?上次威胁顾皓辰,结果呢?被人家反手录了音,现在你们俩被他捏着把柄,几乎等同于两颗废棋,还他妈不长教训?”顾浩森捂着脸,低着头不敢顶嘴,可脸上还是写满了不服。
顾远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胸中的怒火:
“想要拿下你奶奶,绝不能硬来。我们现在手里的筹码根本不够!你以为拿我那点旧事威胁她,她就会乖乖张开腿让亲孙子肏?像母狗一样听我们的话?做梦!要是把她逼急了,轻则两败俱伤,我们一家被彻底赶出公司、赶出家门,重则直接把我们送进去坐牢,到时候我们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他顿了顿,眼神转向阴冷锐利,继续道:
“现在我们最缺的就是筹码。需要先取得她的信任,再一步步击溃她的心理防线,最后……把她彻底拖下水,让她自己爬上我们的床。只有这样,才能做到万无一失。”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死寂。
顾远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病态而扭曲的怪笑。
刚刚耷拉下去的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翘起,一想到亲生母亲崔胜男有一天会被自己亲儿子压在身下狠肏,他就兴奋得发抖,那种禁忌的刺激远比看着老婆被儿子操要强烈。
他撸着鸡巴回到沙发上,重新拿起摄像机。
李婉和顾浩森看到这一幕,立刻自觉地抱在一起,继续他们下流的乱伦交配。
顾远边指挥边说出自己的打算:
“浩森,把你妈当成你奶奶来肏……猛一点,狠狠干她的肥屁股和那张老屄……呼,好期待啊……”他舔了舔嘴唇,“拿下你奶奶这件事,第一步,得先和她住在一起。我想好了,李婉以工作需要为由……浩森以学习为由……我以尽孝为由……三个人三个理由,她不可能不答应。等我们住进去,立马开始腐蚀她,用不了多久,她就会乖乖爬上我们的床,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伴随着他的狂笑,顾浩森把鸡巴深深埋在了“奶奶”湿热的老屄里,他喘着粗气,又骚又贱地接话:
“奶奶……你的老骚屄真紧啊……孙子的大鸡巴要整根捅进去……肏得奶奶当着全家人的面叫孙子爸爸……叫得越浪越好……”李婉被儿子肏得奶子乱甩,也配合地发出更加下流的呻吟,彻底进入角色:
“哦齁齁齁……孙子……轻点……奶奶的骚屄要被你肏坏了……啊哦齁齁齁……孙子的大鸡巴……太粗了……奶奶受不了……要被孙子肏喷了……”一段时间后,几个人都高潮了数次。
顾远从口袋里掏出三颗蓝色的胶囊,一颗自己吞下,另外两颗给了顾皓森和李婉。
很快,三个人不仅恢复了状态,淫乱程度相较之前也大幅提升。小小的客房,快要装不下他们欲望。
……
晚上九点多,荷月花苑。
顾皓辰围着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躺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他刚刚和妈妈激烈大战了一场,身心极度舒畅。
吴羽敏此刻还在浴室冲洗。笨蛋老顾则照例在公司加班。
他拿起手机点开【鸾露】,终于看到崔胜男的注册登录信息,嘴角微微一勾,立刻发消息过去:
【奶奶,睡了吗?肩膀和后背还酸吗?要是我现在在您身边就好了,可以帮您再好好揉一次……揉得全身都放松下来】
崔胜男那边过了半分钟才回复,措辞平淡却带着显着的关切:
【还没睡,刚洗完澡……你早点休息吧,别太拼了,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
顾皓辰看着屏幕,眼神中透着难以自制的灼热。
他迅速拍了一张全身照——湿漉漉的头发,英俊的脸庞,健硕的上身。
腹肌线条清晰可见,水珠顺着人鱼线缓缓往下流,浴巾低低挂在胯骨上,勉强遮住下面,鼓胀饱满的轮廓被刻意凸显出来。
他把照片发过去,配上文字:
【我身体好着呢,要是您摸一摸,就知道我有多粗壮多结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