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有。半成品都会夹。乖,尖货夹紧点。”
她被迫看着05被使用的侧影,也被迫感受自己被使用的深度。
两边拍肉声错开,像两台机器同时开工。
05没有求停。
07的哭叫反而更响。
响完她更恨。
恨自己还没变成那样,也恨自己正在靠近那样。
“她看过更多。你才是新节目。”
他加速。
囊袋拍臀,白沫飞到腿根。
抓着编号当把手冲刺时,07的笔画像在融化。
她的乳尖一下下甩,甩到发疼。
内射时热精灌进,小腹轻跳,像被从里面烫了一下。
退出后精液滴到地上,拉丝,拉到她自己的膝印上。
靴尖点那滩痕迹,点得很轻,像点货。
“舔干净。狗不浪费。夹紧,舌头伸长。”
她趴下去舔。
灰与热精一起上舌。
胃翻腾,仍把地面舔净。
舌尖刮过水泥的粗粒,刮得发麻。
有人还按着她后脑,逼她把那滩舔到见底。
起身时唇上全是灰与腥,编号墨迹被汗晕开一点。
有人用手机近拍她舔完的唇,闪光打在她湿脸上。
“报名。全名废弃,只许报编号。”
“普罗米娅……我是……”
鞭。臀火辣,穴一缩,刚灌进去的精又被挤出一点,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膝弯。
“错了,重来。”
“07……肉便器07……”
“更大声。张开嘴,廊道尽头都要听见。”
她喊,声音撞上廊道尽头又弹回来。
“我是狗!肉便器07……公用的狗!”
回声把这句话送得很远。
展示廊像一口井,井壁全是灯和眼睛。
有人鼓掌,有人已经掏出鸡巴套弄,射在她爬过的地面上。
鞭痕在臀上烧。
穴在余颤里渗水,顺着大腿内侧亮了一线。
她想并拢,绳不允许。
项圈一紧,呼吸就浅。
一个打手忽然伸手抹她眼角的泪,动作假温柔,指腹却往下摸到唇,抹开她刚舔过的灰,还伸进她齿关搅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