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时候有人从侧面伸手,两指直接拨开她穴口,看一眼,骂一句还湿,再松开。
“爬一爬都能流水?骚得挺实在。”
她想夹紧。
夹紧只会让自己更清楚腿心那点湿。
湿意顺着腿根往下爬,爬过膝上的红痕,留下一条亮。
有人跟在后面拍那条亮痕,闪光一下下打在她臀上。
拍完还用鞋尖轻轻踢她膝内侧,逼她把腿再分开一点爬。
“腿分开。夹紧也没用,逼要给兄弟看清楚。”
她分开。
膝更痛。
痛里耻意更沉。
耻意沉下去的时候,乳尖又一次擦过冷空气,硬得发疼。
镂空挡不住任何东西。
她像一件被拖着展览的货,从这头门缝爬到那头灯下。
臀被迫抬高。开裆的角度更露,有人低声骂了句嫩,有人已经把手伸进裤裆。有人伸脚拦路,鞋底几乎贴到她鼻尖,鞋边还有没干的泥。
“钻过去。从老子胯下过去。”
项圈一紧。
她低头从那人胯下钻过去,颊侧被半硬的鸡巴蹭过,留下腥,热,滑。
龟头还故意在她耳廓上点了一下。
她没停。
停会被鞭。
膝上已经红了一层,每爬一下都火辣。
绳在头顶一下下拽,拽得她不得不把腰压低、把臀送高。
展示廊中央更亮。
灯从顶上砸下来,把地面上的水渍和旧精印照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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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面站在光里,面具反白。
围观的人自动让出一圈,像看马戏。
有人还搬了椅子坐着等。
展示廊的灯管有一根在闪。
闪一下,她膝上的红痕就亮一下。
绳在头顶一下下拽,拽得她不得不把腰压得更低。
有人路过时往她唇边弹了弹烟灰,烟灰没烫到,烫意却像落在耻骨上。
她没有停。
停会被鞭。
鞭痕还在臀上烧,烧一下,穴口就跟着缩一下。
缩完又被人用鞋尖拨开,看里面的水光。
“狗也会流水,真不亏。”
“坐好。把腿分开,让他们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