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了,高叔……”
“把绳子……给我解开……”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知道,您从小最疼我了……”
“您舍不得的,对不对?”
最后那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高见山心里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防线,轰然崩塌。
他猛地转过身,背着林蔓清退回了办公室,并飞快地用脚勾住房门,将其关上反锁。
之后,小心翼翼地将林蔓清从背上放下来,让她靠在墙边。
“蔓清。。。。”他颤抖着手,去解她手腕上的绳结。
绳子刚一松开,林蔓清就迫不及待地扯下头上的那枚钢制发夹,拨开纲针朝自己的食指使劲扎了下去。
怕效果不够,又往里面转了两圈。
剧痛窜遍四肢百骸,冲散了她脑中的昏沉。
“怎么回事?见山,开门啊!”林鸿业等得不耐烦,又回来了。
看着办公室的门把手转动,林蔓清的眼神倏地变冷。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开了门,一把将他拽了进来。
林鸿业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她手中的发夹猛地戳了几下,倒地失去了行动力。
“你。。。。要反天了,”他惊恐地望向林蔓清,“我是你爸,你竟敢。。。。。”
“不怕遭报应吗?”
他说着,身体蹭着地面往后退。
“报应?”
“您卖闺女,就不怕遭报应吗?”
林蔓清冷嗤,一步步朝他靠近。
这次她将发夹的钢针对准了林鸿业的喉咙,同时从裤袋里取出哨子。
吓得林鸿业不敢再说话,腿都不由得抖动起来。
“爸,忘了告诉您,公安的同志现在就在外面,只要我吹响这哨子,他们就会立刻进来抓人。”
“您这可是绑架,是要判刑吃牢饭的。”
“要是不想跟林晓月进去团聚,就必须听我的!”
那钢针又离他近了一寸,冰凉的触感紧贴在他的喉管处,好像下一秒,就要刺入。
林鸿业吓得脸都白了,“别。。。。”
“我听你的,闺女,我什么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