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你们中要有一个人,能跟萧景延大統領过上三十招!”
话音刚落,底下瞬间炸了锅。
“二爷,您没睡醒吧?”
“跟萧統領打?我娘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要不您还是打死我吧,那个来得痛快点!”
苏二河气得额头青筋暴跳,他想起脑子里那套《磐石炼体术》,一股蛮力涌上心头。
他走到院子角落里那尊用来镇宅的石狮子面前,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拳砸了上去!
“咔嚓!”
一声脆响。
坚硬的石狮子头,从中断裂,滚落在地。
整个院子,瞬间鸦雀无声。
那群混混看着苏二河冒着青烟的拳头,又看看碎成两半的石狮子,一个个腿肚子都在打颤。
“从今天起,谁敢偷懒,这狮子,就是你们的下场!”苏二河恶狠狠地吼道。
混混们被吓住了,不敢再嚷嚷,但脸上那副“我死定了”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就在三个人都陷入绝望的时候,云疏慢悠悠地出现了。
她像是刚睡醒,打着哈欠,先是晃到了书房。
“哥,还没想好用哪种死法?”
苏文轩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一脸悲愤:“小妹,你这是要逼死我!”
“出息。”
云疏撇撇嘴,走到书桌前,伸出手指,在空无一物的桌面上轻轻一点。
下一秒,一摞半尺高的奏章,凭空出现,还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最上面一本的封皮上,赫然写着《兵部呈奏:北境军防疏》。
苏文轩的呼吸停滞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摸了一下那奏章的封面,那质感,那熟悉的宫廷用纸……是真的!
“你……你从哪弄来的?”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皇宫档案库啊。”云疏说得轻描淡写,“守门那老头睡得正香,我借来看看,用完还得还回去。”
借?
苏文轩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潜入皇宫,盗取兵部机密奏章,还说得跟去邻居家借了盘青菜一样轻松?
“这里是兵部尚书近三个月的所有奏章,还有我附赠的几本吏部和户部的相关文书,方便你交叉对比。”
云疏指了指那摞奏章。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一份完美的批注。要是写得不好……”
她没再说下去,但苏文轩已经自动脑补出了一万种比死还难受的下场。
他看着那堆足以让他死一百次的奏章,再看看云疏那张平静的脸,突然间,心里那股怕死的恐惧,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情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