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个废物。”她喃喃自语,“二妹说得对,我就是太想证明自己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熟悉。
是云疏。
苏云容屏住呼吸,等着二妹敲门。
但云疏没有敲门,而是直接在门外坐了下来。
“姐,你在听吗?”云疏的声音很平静。
苏云容没有回答,但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我来复盘一下今天的事。”云疏继续说道,“对方的目标是什么?”
苏云容愣了一下。
复盘?
“违约金。”
云疏自问自答,“陈富贵要的不是我们的胭脂,是那四万五千两的违约金。”
苏云容坐了起来,贴着门板听。
“既然要违约金,他就必须让我们违约。”云疏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怎么让我们违约?”
苏云容跟着思考:无法按时交货,或者质量不合格。
“无法按时交货的原因有哪些?”云疏问道。
苏云容想了想:产能不够,原料不足,人手不够,或者…被人故意阻挠。
“如果我是陈富贵,我会怎么阻挠?”云疏继续引导。
苏云容的思路越来越清晰。
破坏原料运输,收买工人,或者直接派人闹事。
“原料运输的安保是谁负责的?”
“二叔。”苏云容脱口而出,然后捂住了嘴。
“工坊的守卫是谁安排的?”
“也是二叔。”
“胭脂铺的安全是谁保证的?”
“还是二叔。”
苏云容突然明白了什么。如果陈富贵真的要搞破坏,二叔的情报网早就应该有消息了。
但二叔什么都没说。
这说明什么?
说明陈富贵根本就没有后续行动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