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宝根脸都绿了:“二姐,这么厚的书,我怎么背得下来?”
“背不下来就把你吊在房梁上。”云疏指了指头顶的横梁,“我说到做到。”
苏宝根看了看房梁,再看看云疏那冷漠的表情,咽了咽口水。
他想起今天在武馆被打的屈辱,咬咬牙拿起书。
“第一式,冲拳。要领:以腰带胯,以胯带腿,以腿带拳…”
他一边背一边琢磨,云疏在旁边时不时指点两句。
“发力不对,你这是用胳膊的力气,应该用全身的力。”
“重心太高,蹲下去,稳住下盘。”
苏宝根按照云疏的指导练习,渐渐找到了感觉。
“咦,这样打确实有力多了。”他惊喜地发现,“二姐,你怎么懂这么多?”
“少废话,继续背!”
云疏没有解释,转向最难搞的刘氏。
老太太正坐在椅子上生闷气,看到云疏走过来,立刻炸毛。
“你个死丫头,把我们都关在这里,想干什么?”
云疏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从桌案上拿出一叠纸。
“奶奶,您不是京城的消息最灵通吗?我考考您。”
她摊开一张复杂的人物关系图,“这张家三少爷和李家二小姐到底有没有私情?”
刘氏一听到八卦,眼睛立刻亮了。
“张三少爷?哪个张三少爷?是工部侍郎家的那个?”
“就是他。”
“那可有意思了!”刘氏顿时来了精神,凑过来看图谱,“这个张三少爷啊,表面上和兵部尚书家的大小姐有婚约,但私下里确实和李家二小姐眉来眼去。”
她指着图谱上的人物关系,侃侃而谈。
“你看,李家二小姐的贴身丫鬟翠儿,和张府的小厮王二有一腿。消息就是通过他们传递的。”
云疏装作惊讶的样子:“还有这种事?”
“那当然!”刘氏越说越兴奋,“而且啊,李家二小姐还给张三少爷绣了荷包,就藏在他书房的暗格里。”
她补充了很多云疏都不知道的细节,把整个八卦事件说得有鼻子有眼。
云疏适时地引导:“奶奶,您看您把这些关系理得这么清楚,要是再记下各家老夫人的生辰忌讳,喜好习惯,以后谁家需要说媒拉线,您就是京城第一媒婆啊。”
刘氏愣了一下:“媒婆?”
“对啊!”云疏一拍大腿,“您想想,现在京城有多少年轻男女找不到合适的对象?您要是能牵线搭桥,不仅能赚钱,还能积德行善。”
“而且媒婆的地位可不低,各大府邸的夫人都得给您面子。”
刘氏被说得心动了。
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有面子,要是能成为京城第一媒婆,那可真是光宗耀祖了。
“那…那我需要学什么?”她试探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