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地看着刘麻子:
“黑虎堂的人做事有多绝,你应该清楚。他们盯上的东西,你也敢截胡?”
“你买了我,就等于断了他们收债的路。到时候,他们是找你要钱,还是找你要命呢?”
刘麻子的脸色瞬间变了。
黑虎堂!
那是柳河镇上最不能惹的帮派,心狠手辣,无恶不作。
他一个人贩子,拐卖几个乡下丫头还行,得罪黑虎堂?
他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刘麻子看向刘氏的眼神顿时变了味:
“好你个王婆子,你敢算计我?”
刘氏慌了神:
“刘麻子,你别听这死丫头胡说!根本没有的事……”
“有没有,你去镇上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云疏淡淡地补刀。
刘麻子狐疑地盯着刘氏和苏二河。
这几人慌乱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呸!晦气!”
刘麻子狠狠啐了一口,
“这生意没法做了!差点被你这老虔婆害死!”
他一刻也不想多待,抓起地上的半袋糙米,转身就走。
“哎!刘麻子!别走啊!价钱好商量!半袋,半袋也行啊!”
刘氏急了,扑上去就要抢那半袋米。
这可是全家未来几天的口粮!
刘麻子一脚踹开刘氏:
“滚开!这丫头就是个烫手山芋,白送我都不要!”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的米啊!!”
刘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起来,
“杀千刀的死丫头!你断了全家的活路啊!我打死你这个丧门星!”
她嚎了两嗓子,从地上爬起来,抄起一根木棍就朝云疏冲了过去。
云疏冷眼看着她。
她现在虚弱至极,但对付一个撒泼老妇,还不需要动手。
就在木棍即将落在她身上时,云疏猛地抬眼,大乘期老祖的神魂威压,虽然只剩下万分之一,但依然如山岳般倾泻而出,直直压向刘氏。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绝对压制。
刘氏只觉得眼前这丫头,突然变成了一尊冰冷无情的古神,那双眼睛里,是看死人一般的漠然。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