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哈哈哈,不瞒你们说,还有本书也叫《人骨拼图》,是不是大家都喜欢拿骨头拼拼拼?把你们放到玩具店卖会有人买回去挑战吗?3D立体拼图,体验一把CSI实验室的日常。
骨头2:如果他不怕拼完被撕肚子拉场子剥皮的话。
猫猫:唉……你们弄伤谦谦了,哀悼一分钟。
骨头们:他还没死呢你哀悼什么。
猫猫:提前为你们哀悼呀,可怜的娃。
11谦谦被伤了
宗政谦口中溢出的惨呼被瞬间猛涨的水淹没,变成一大串气泡咕噜噜浮了上去,他双目圆睁,仿佛回到白天在河底救容蓉的时候,可这一次被挖肚子的换成了他。
不幸中之万幸,对付怀雀的那个骷髅动作慢了半秒,在它刺穿她喉咙前屋里先水漫金山,冷水把怀雀惊醒了。
她受训养成的防御本能在此刻爆发,意识尚未清醒就已经先一步发动了能力,骷髅戳她喉咙时好像扎到了玻璃,有一层无形屏障隔开了它的指骨。
这次怀雀没有提前聚拢空气,一时间无法自由呼吸,吃了一口水屏住气息,弹开那具袭击她的骷髅,而后急急抱紧身边的人,这时才发现不对劲。
他没有来握她的手,对她抱他完全没反应,另一只手臂甚至曲起手肘顶她上腹把她往外推。
房内漆黑一片,混沌的水下什么也看不见,怀雀敏锐地察觉危机并未解除,把水里的氧气全部分离出来聚拢在两人鼻下,拉拉宗政谦的胳膊想让他跟她游上去。
可他还是纹丝不动,因为骷髅的手还插在他肚子里,他动不了。
腹部被刺穿的疼痛叠加溺水的窒息,宗政谦觉得这次他肯定躲不过去了,唯一的想法是让怀雀快逃出去,不能让她也死在这里。她既然会生病就肯定会淹死,没有光线,又在水下,视觉听觉都不起作用,怀雀说过她无法操控不能感知的东西,所以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她和他一样危险。
别管我了,他想说,可水里不能开口,他只好用手肘推开她赶她走。
怀雀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惊慌过,她不知道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在乌黑的水里看不见听不见,无法感知的对象就不能操控。她突然想起白天水下被撕开肚子的容蓉,现在他们又在水下,刚才袭击她的东西是不是那两具骷髅怪?那宗政谦呢?他肯定也被攻击了!
可恶!疼死了!是了,他们睡在**,现在应该还在房里,得先逃离房间再说。
怀雀忍着头顶剧痛,凭借记忆中的位置往阳台窗口漂移而去,摸到玻璃后把落地窗打开逃了出去。
她带着宗政谦飘落到旅馆的院子里,把他横放地上,在银色的月光下看到他腹部插着两只断掌手骨,鲜血不断从洞眼里冒出来,很快就把他湿透的白T恤染成一片赤红。
大脑有一瞬宕机,感受不到夜风也听不见草丛里的虫鸣,刚才在天花板上撞的那个大包忘记了疼痛,怀雀湿淋淋地跪在受伤的人边上,攥着他的衣角小手微微发颤,呆呆看着他痛苦地捂住腹部伤口,侧身猛咳呛进气管的河水,面色惨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
他终于要死了吗?她心想,他之前说要等她长大,然后呢?长大了便怎样?
12下水抓怪了
不同于一直以来面对死亡的平静麻木,此刻的怀雀感觉胸口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撕裂般的剧痛,脑子里跳出来的都是金主爸爸在厨房烧饭的场景,还想再吃一次西班牙鸡腿和那个寿司饭……
美食令她冷静,立刻抬头扫视蔡晓阳Annie他们的房间,把玻璃窗一路都炸了。
大家被巨响吵醒,纷纷跑出阳台看发生了什么,瞧见楼下躺着的老大和怀雀,赶紧下楼聚到他们身边。Annie发现她老板受伤,立刻打了急救电话,而蔡晓阳和高笠则蹲下身研究插在他肚子上的人骨。
宗政谦咳生咳死,总算缓过一口气能说话了,肚子上的伤口疼到钻心,也没工夫理会冷血的手下们对着他一个重伤者讨论伤口要不要拍下来做进节目的冷血行径。
“你没事吧?”他最关心的是怀雀。
怀雀摇摇头,表情如丧考妣,“骨头拔出来可能会大出血,不知道有没有刺穿动脉,总之你先和其他人去医院,我留下来把那些东西处理掉。”
肚子被扎了十个洞眼的人突然就不是很想让怀雀去“处理”,她上次明明炸碎了骷髅结果也没用,对方是不死的怪物,要是她打不过也被扎几个洞怎么办?还不如交给警察处理。
他握住她手,张口想对她说什么,可是容蓉的死状闪过眼前,如果怀雀不去,是不是还会有更多人和容蓉一样惨死?结果老好人直到被搬上救护车也没能把阻止的话说出口,只是忧心忡忡望着她叫她一定小心。
“怀雀,你没有义务一定要为谁做什么的。”他虚弱地说,无奈放开了她的手。
真是个老好人,小怀雀难得露出一丝笑容,目送救护车离开。
Annie他们跟着宗政谦去了医院,其他看热闹的住客回了自己的住处,老板娘愁眉苦脸看着怀雀他们的房间,一屋子的水,还不往外流,完全是超越物理法则的天下奇观,是不是该把这里宣传成一个奇异景点,好招揽数不清的猎奇客人?
怀雀歪着脑袋思考这一屋子水的问题,显然是那个湖里的水,怪物也是那个湖里的怪物,他们通过被扭曲的空间通道进入房间,通道应该很快会关闭,但水不会流出来,说明房间里的空间和外面是隔开的,房间内外不是同一个空间,如果进去,相当于去了湖里。
她尝试凝聚空气在身周,在老板娘和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走进屋里,并没急着去找骷髅怪,而是尝试从原路退出去,但是和带着宗政谦的时候不同,她转身再也找不到阳台门,四周只有无边无际的湖水。
原来的房间也不存在,她摸不到床,没有玻璃窗和墙壁,往上也没有房顶。这证明了她的猜测,扭曲的空间通道通往湖底,出口在房间内,找到入口可以进去,可是……进去之后就找不到出口了。
那为什么刚才和冤种男一起就不会从房间进入湖底?而是留在原来的空间轻易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