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弯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傅沉察觉到她不对劲。
他眉头紧锁,手上的力道松了些,扶住她。
“老婆,你怎么了?”
“不用你管……”
江岁年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力气。
生理期的剧痛叠加这一整天的精神压力,让她此刻脆弱得像一张纸。
傅沉看着她蜷缩着身子,下意识捂住小腹的动作,猛地反应过来。
他不再多问,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放开我!傅沉!”
江岁年又惊又怒,徒劳地挣扎。
“别动!”
傅沉低喝一声,将她轻轻放在**,拉过被子盖好。
他动作有些笨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他去厨房倒了杯温水,翻箱倒柜找到红糖姜茶冲好,端到她面前。
“喝了。”
他的语气依旧生硬。
江岁年偏过头,不想接受他这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的关心。
傅沉直接把杯子递到她唇边,语气带着威胁。
“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江岁年瞪着他,却敌不过身体的虚弱。
僵持片刻,她终是妥协,低头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
温热的**滑过喉咙,稍微驱散了一些寒意和疼痛。
傅沉看着她喝完,又去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脸,然后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将她冰冷的身子紧紧搂进怀里。
“睡觉。”
他命令道,大手覆在她冰凉的小腹上,温热掌心传递来的温度奇异地缓解了部分的绞痛。
江岁年累极了,也疼得没力气再挣扎。
被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包围着,身体的本能贪恋着这份温暖,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意识模糊起来,最终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窗外突然炸响一声惊雷,紧接着,闪电撕裂夜幕,暴雨倾盆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