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傅沉说不喜欢那种风格,她便再也没有画过那个系列。
她以为,他早就扔掉了……
可如今……它们怎么会……成了林静娴声名鹊起的基石?!
江岁年指尖冰凉,颤抖着在搜索引擎输入关键词。
一条条关于林静娴获奖画作的报道和图片弹出来,刺得她眼睛生疼。
不会错。
那构图,那用色,甚至角落里她偷偷留下的、只有自己才懂的微小标记……
一股被彻底窃取,践踏的愤怒混合着巨大的荒谬感冲上头顶。
她猛地关掉电脑,深吸一口气。
那些画,如今,还在凿山别墅里,在傅沉的手里。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她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燃烧。
江岁年抓起外套和包就冲了出去。
凿山别墅门口,给她开门的是新来的佣人,态度恭敬却疏离。
傅沉不在家,正好。
她径直上楼,目标明确——傅沉的书房,以及她所知不多的几个可能存放旧物的房间。
结婚三年,她从未真正踏入过傅沉的私人领域,尤其是书房。
也许,画就被他随意丢弃在某个角落里。
没有,哪里都没有。
她翻遍了几乎每一个角落,可最终,除了积尘,一无所获。
难道……傅沉真的把它们都给了林静娴?连一点痕迹都不留?
心一点点沉下去。
就在她几乎快要放弃时,目光无意间扫过书柜一角。
压在一摞金融杂志下的,是一个眼熟的,略显陈旧的硬皮速写本。
她的心猛地一跳!
她记得那个速写本,是很多年前傅沉从地摊上买来送给她的。
她大一时常用的,里面有很多她随手画的傅沉的素描,以及一些草图。
她当时爱不释手,即使用毛边还不肯换,可傅沉却一直嫌弃它廉价,要给她再买个新的。
他居然还留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