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这个牢头想要非礼我,他说我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萧烬夜抬眸看了一眼楚晚棠。
说出这种话,这女人脸都没红一下。
楚晚棠指着钱大头。
“他脱裤子的时候太过兴奋,栽倒在地,吓死小女子了。”
“小女子拼命喊人,外面空无一人,幸好大人您感应到百姓身处危难,及时赶来了。”
萧烬夜盯着楚晚棠水汪汪的一双杏眼。
好会骗人的一双眼睛。
好一张利嘴。
既说了她差点被人欺负,还说了其他的狱卒都是帮凶。
同时,还把知府大人架到了道德高地。
这样一来,她受害人的身份成立,不帮她都是知府大人的不是。
这女人脑子转得很快,但是也掩盖不了她才是将牢头放倒的人。
在地上痛苦抽搐的钱大头目眦欲裂,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知府大人看到钱大头松散的衣服,涨红的脸,就明白了所有。
这混球又犯病了。
以前定安侯不在,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眼下有小侯爷在,就算夫人责怪,他也绝对不能护短了。
“来人,将钱牢头带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捕快们进来搀着钱大头的胳膊往外拖,不多时就听到了他的惨叫声。
屁股开花的钱大头有气无力地趴着,终于打完了。
谁知他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打够五十!”萧烬夜冷厉的眉眼看向薛知府。
“还有,当值的狱卒每日赏二十大板。”
“若是以后再敢欺辱嫌犯,本侯不介意将他们切成段去喂蟒蛇!”
钱大头痛哭流涕,狱卒们拼命求饶。
“侯爷,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是,侯爷。”薛知府眼中的不满一闪而过。
楚晚棠听着外面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心里舒坦了。
这些狱卒没一个好东西,打他们都算是轻的。
薛知府担心萧烬夜给他安一个监管不力的罪名,立刻转移话题。
“楚晚棠,你现在依然有嫌疑,银针上的毒药,你怎么解释?”
“大人,医官检查完,我再解释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