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的人留下来照看陈锋,还有少数的人装模作样地追,还在喊“他妈的,有种别跑!”
其实他们根本就不敢追快了,连头头陈锋都被砍倒了,何况于他们呢?
摆脱追兵,两人才发觉身上有好几处伤,而且不是自己弄点药就可以打发的,得缝针才行。大医院不敢去,很容易遇到仇人的耳目,所以,两人决定到郊区的小门诊去。
小门诊的医疗设备比较差,所以处理起伤口来会比较痛苦一些。
文东抚摸着缝了四针的左肩膀,感叹地说:“说实在的,混了这么久,受伤缝针的次数屈指可数。以前跟着颜人杰的时候,去打架都是一大群人,多数的时候都是我们欺负别人,受伤如此之重这还是第一次。你也是的,你得罪谁不好呢,偏要得罪颜人杰。他这人从小被家里宠坏了,很高傲,尤其记仇,谁要招惹了他,他非得把那口气出了才罢休。”
“你也知道不是我惹他的,而是他惹了我,而且一而再再而三,我退无可退。用你的话说,他是吃定我了。”李志豪也有些无奈。
文东骂了声:“妈的,没想到竟然连那杨百鸿也是他的人,无论如何,咱们得把姓杨的给做了,好出出这口恶气!”
“我觉得这件事不能肯定说是他出卖了我们。”李志豪摇了摇头。
文东不相信:“事情都明摆着,还不可能吗?”
“你想,我们本来也不认识姓杨的,是我们主动找上他让他帮的忙,后来他是为了巴结我们才答应。如果他是颜人杰的人,早就对我下手了,等不到这几天以后,所以我感觉他与颜人杰没有什么关系。”李志豪分析道。
文东问:“那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呢?”
李志豪想了想:“一定事出有因,当然,我不排除是他做的一个局给我,真相,当然只有我们去找他弄明白了。”
“什么时候去?”文东恨不得立刻就去。
“发生这件事以后,无论是不是他,他都一定很害怕我们找他,会想办法躲起来,而且我们现在都还有伤,过几天再说吧。我想等伤先好些了,再带若诗出去玩玩。”李志豪想了想说道。
文东笑:“脑子想通了,想上她了啊!”
李志豪摇头:“你总是把什么都想得那么下流,好像你的习惯性思维一样。”
“有位作家说,下流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性,本性无罪啊!”文东摇头晃脑地说道。
李志豪笑骂:“你的歪理邪说倒是一大堆,还是好好地找个女朋友,先把恋爱谈着,感情培养着,存点钱了就结婚,过点小日子吧!”
“我还就告诉你,我什么都缺,唯独不缺女朋友。人帅,口才又好,脸皮够厚,不缺钱花,泡妞的四大法宝我都有了,你说我还担心没女朋友吗?”文东一脸自豪的神气。
“我还是不相信,我在你身上看不到那种魅力,你以为你是王子啊?”李志豪撇撇嘴说。
“一个女人找到了焚烧的感觉,她就找到了无条件的依赖与信任。和你说这些,你不懂,算是对牛弹琴了。”文东又开始说教。
李志豪摇头叹息,没多说什么,确实,他对文东所谓的泡妞之道是一窍不通。而事实上,后来他知道文东向他吹嘘的不是吹牛,是真有其事,文东有很多的情人,而且,更戏剧性的,若诗的朋友落落,竟然也是其中之一。
颜人杰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一次对李志豪的围杀行动又以失败告终,他可是派出了自己手下最得力的悍将啊!还有好几个辅助陈锋的狠角色。
几十人之众,竟然对付不了区区一个李志豪和文东!
而且,陈锋还受伤了!
当颜人杰接到这个报告的时候,他愤怒了,歇斯底里地骂:“他妈的,一群废物!”
五大悍将之一的“山猪”钱亮说:“他竟然能在陈锋的几十人包围里跑掉,还伤了陈锋,这简直就是骇人听闻啊!”
“无论他是人还是鬼,老子要废不了他就不姓颜!偌大的一个帮会,连区区一个人都奈何不了,老子以后还怎么混!”颜人杰感觉这次面子真是丢尽了。
钱亮说:“功夫厉害的人拳脚不好对付,但是我不相信子弹打不穿吧?再设个局,在背后开他的黑枪,看他还能刀枪不入?”
颜人杰没说什么。他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人躲得了刀,躲不了子弹。可是,枪是那么好用的吗?法制社会,对枪的管制相当严格,牵扯了枪支的案件就是大案。虽然他在手下面前总是叫嚣:老子的老爸是市长,只手遮天,老子让你们去办的事情尽管办好了,不要怕,出了什么事情,我自然可以为你们摆平。
这些话只是拿出去给手下吃定心丸的,给他们壮胆,给自己助威,真要弄出了有关枪的大事,不要说一个市长,就算你是省长,又能如何呢?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老爸不止一次地告诫他:“不要太过猖狂,不要闹大事情。虽然我身为市长,但是,只手遮不了天。官场中也有争斗,官场的升迁需要一些人的倒下,然后踩着倒下人的肩膀往上爬。当我想踩着别人往上爬的时候,当然也有人想踩着我往上爬,于是,就有人躲在暗中来逮我的小辫子。所以,你做任何事情都要谨慎,一块石头或几块石头我可以替你搬开,但是一座山的话我就爱莫能助了。”
所以,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实力对付李志豪还没有到一定得用枪的那种地步。不错,李志豪伤了陈锋,但他自己也受了伤。如果自己多派几个悍将,那么李志豪是死是活就未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