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简单和宋忆安寒暄几句,吩咐她进屋吃茶。
老夫人一番示好,宋忆安自是不能拒绝。
“忆安,你尝尝这茶,尚好的黑茶,是我的出嫁的时候一齐带来的,一晃也有几十年了。”
宋忆安看去,茶汤鲜亮,一股浓熟的香气萦绕,确实是好茶。
只是茶水太烫,宋忆安便未急着饮用。
老夫人轻瞥一眼,眼含淡笑。
“忆安,先前是我这个做祖母的考虑不周,一心想着你与小红豆有个归宿,三番两次提出你不愿意的事情。”
“而今祖母也想清楚了,既然你不愿意,祖母便不再强求于你。”
“往后你若是想吃斋念佛,我便让人在你院子里修一座佛堂,你若是哪日想通了想改嫁,也合该是我将府没有福气,留不住你。”
老夫人说道动情之处,抹了两下眼泪。
宋忆安心下愧疚不已,正待起身,却见老夫人已经止了泪,将手中的茶盏举起。
“原是将府对不住你,是我对不住你。”
“我便以茶代酒,向你提个不是!”
老夫人悠悠饮了茶。
宋忆安自是不再推脱,将手边茶盏端起,抿了一口。
只是她竟然未想到,待她喝茶之后,便一阵头晕。
这种感觉与她新婚之夜如此相似。
“忆安?”
“忆安你还好?”
老夫人一声声呼唤,可偏偏此时宋忆安只觉得自己眼皮沉重,眼前的人也出现了重影。
“来人,将二奶奶送回房中。”
老夫人面目忽而严肃开来。
待宋忆安回了房,她恍惚中感觉到周围好些人伺候她,又是敬身,又是梳妆的。
只可惜宋忆安只觉得身子疲软,渐渐没了意识。
月色高悬,霍北寒踏着夜色进入宋忆安的寝房。
他盯着身侧宋忆安,轻呼一口气。
此情此景,霍北寒再熟悉不过,当日洞房花烛,他亲口为宋忆安喂了同样的茶水。
那一夜,一错再错。
使得霍北寒如今看到小红豆,仍觉得心如刀绞。
“忆安,是我对不住你。”
“你放心,只要如雪生下孩子,我定会补偿你和小红豆。”
霍北寒褪下身上的衣物,坐在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