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一个个恍若豺狼虎豹,宋忆安突然觉得自己好累,她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斗不过他们。
慕玄庭神情讷讷,眸光一点点暗淡。
“好!”
他答应了。
马车悠然而止,将府到了。
宋忆安抱着小红豆下车,头也不回没入夜色之中。
“噗……”
慕玄庭口吐鲜血,一只手死死捂着伤口。
“王爷!”
车外,少安一直守着。
见慕玄庭伤重如此,少安面露不忍。
“王爷,为何不告诉忆安郡主,小郡主的伤其实是……”
慕玄庭摆手,示意少安不要多言。
“小红豆到底是在本王身边走失,是本王欠她的。”
少安听言,俯下身去看慕玄庭的手臂。
“七皇子的伤,分明是王爷您自己割了血肉救的。”
“您如此被忆安郡主误会,又是何苦?”
慕玄庭仍旧不接话。
“回去!”
摄政王府的马车在此消失。
……
宋忆安回了将府,率先吩咐崔嬷嬷请郎中来。
这次来的是那位老先生,为小红豆诊脉之后,又仔细闻了慕玄庭给的药。
最后得出结论,此药确实能解小红豆的毒。
宋忆安稍稍放心,给小红豆服了药。
因着心疼小红豆这么小就被人剜肉割血,她强忍着心如刀绞,请郎中为小红豆换药。
当小红豆腿上纱布被缓缓揭开,宋忆安眼泪簌簌。
只是……
纱布之下,虽有血迹,痕迹却并不深。
“不过是些许擦伤,不碍事的。”
“这伤口处理及时,连疤痕都不会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