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忆安回过头,便看见是刘一舟的妹妹刘晚吟。
按说,刘晚吟并无官身,只不过因着是如今正盛宠的刘妃唯一的侄女,身份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忆安郡主!”
刘晚吟对着宋忆安又唤了一句,语气里却明显带着不忿。
“你可知道今日我兄长要用自己的功绩换与你的婚约?”
说到此处,刘晚吟眼眶微红,似十分不能接受。
“盐税一案,万分凶险,我兄长九死一生,才得了这个功绩。”
“我父兄曾言,好男儿当建功立业,可我兄长竟然以自己的功绩,换和你的婚约……”
“还是你这个……刚没了夫君的寡……”
刘晚吟话说不下去,面上不满之色更甚。
“忆安郡主,你当明白,你与我的兄长本就不般配,纵然是让你做世子侧妃,也是不合适的。”
“还请忆安郡主放过我兄长吧!”
刘晚吟说话刻意压低了声音,倒是没有引起什么人注意。
只是她眼中厌弃之意极其明显,叫宋忆安十分不舒服。
“刘姑娘说笑了!”
宋忆安浅笑,保持端庄姿态,以免自己在宫中失仪。
“忆安与刘世子只是曾经的故交,再无其他。”
对于刘一舟带给她的麻烦,宋忆安亦苦恼。
分明是忠勇侯府世子一意孤行,却偏偏众人皆将矛头指向宋忆安。
但事实上宋忆安并没有和刘一舟有什么的打算。
刘晚吟听得宋忆安这般说,却又皱眉,显然越发不满。
“忆安郡主这又是何意?”
“难不成你以为是我兄长一厢情愿?”
她宋忆安不过是个死了丈夫的落魄郡主,而忠勇侯世子如今更是如日中天,任谁都会觉得是宋忆安为了给自己谋出路,故意迷惑了忠勇侯世子。
便是刘府的长辈亦是这么觉得,是以对宋忆安更为厌弃。
如今却见宋忆安一副姿态凛然的模样,叫刘晚吟如何能接受?
“我兄长和你继妹宋芊芊情投意合,此事众所周知。”
“忆安郡主,我言尽于此!”
刘晚吟留下一句话,恰好听得一旁一阵笑声,便匆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