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对傅呈嫣这般亲昵,是什么时候开始?
宋忆安怔怔瞧着,心口更是堵得生疼。
宋砚之一眼便看出宋忆安的疑惑,面色寒凉:“大哥去世之后,母亲在灵堂内跪了七天七夜,水米未进,直到昏死过去。”
“母亲待我等真心,我等自然敬重母亲!”
宋砚之说着更是向傅呈嫣行礼作揖。
傅呈嫣擦了眼角的泪,才又接着说道:“难得今日忆安回来,咱们便不说这些伤心的话。”
“忆安,吃菜,今日这一桌子的菜都是你爱吃。”
宋忆安今日留下,便是为了看傅呈嫣的做派,但见她行事稳妥,眸中始终温淡。
这些年她就是以这个姿态,夺走了爹爹和兄长们的心。
可是宋忆安始终能察觉到的,傅呈嫣柔与宋芊芊一样,伪善外表之下,藏着更大的野心。
她们的恶意,似乎总是针对宋忆安一个人。
宋忆安未多言,桌上自有一番其乐融融。
宋父脸上也有了少许笑意。
“忆安,爹爹记得你最爱吃整乳羊羔,特意吩咐厨房给你蒸的。”
宋父难得夹了一块儿羊肉在宋忆安碗中。
“你多吃些!”
宋忆安垂眸,瞧见的是那一块儿羊肉外表焦黑,里头却泛着红血丝,显然是临时加了菜,因为赶时间而未做熟。
宋芊芊笑得更为灿烂。
“还有桂鱼,姐姐多吃些!”
宋芊芊故意夹了一筷子,鱼肉瞧着倒是鲜嫩爽滑,宋忆安再看一桌子菜,皆是以甜食居多,很显然都是宋芊芊的口味。
宋忆安从来不吃鱼肉,宋芊芊偏偏总要这个时候显得她热心。
偏这时候祖母笑着开口:“芊芊知道敬重长姐,是个善良温厚的。”
“往后你们两个一道入了忠勇侯府,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就能放心了。”
一句话使得饭桌几个人面色各异。
“祖母这是什么意思?”
“宋忆安是将府的二奶奶,入什么忠勇侯府?”
宋子书率先质问,面色铁青,似乎在极力隐忍不满。
宋芊芊眼眶蓄泪,垂眸不语,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
“宋忆安,难不成你自己死了夫君,还敢肖想芊芊的?”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