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竟然就这么作罢了?
……
霍北寒与冷如雪刚出了宋忆安的院子,霍北寒骤然松开紧搂冷如雪的手,迈步离开。
“夫君?”
冷如雪急了。
霍北寒对她从来温柔体贴,从未有过这般冷漠的时候。
她慌忙去抓霍北寒的手臂,却被霍北寒冷然推开。
便是这一瞬间,使得冷如雪浑身凉透,惊恐不已。
“回去再说!”
霍北寒淡淡扫她一眼,眸中并无多余情绪。
冷如雪心下忐忑,又不得不温顺地跟在他身后。
二人回房后,冷如雪早已经哭成了泪人。
“夫君,你今日为何对我这般冷漠?”
冷如雪扶着肚子,眼巴巴瞧着霍北寒。
若是在平时,霍北寒早就心急如焚,过来紧紧将她抱在怀中了。
然而,这一次霍北寒只是平静地扫她一眼。
“你究竟为何收买刘嬷嬷?”
他未将话说全,只为了给冷如雪留些许颜面。
冷如雪霎时间浑身血液冻透,不可置信的盯着霍北寒。
完了,他知道了?
冷如雪咬唇,呆呆望着霍北寒,面上仍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
待看清霍北寒眸中闪过一丝恼怒,冷如雪心一横,径直跪在地上。
“夫君!”
她哭得不能自已,当着霍北寒的面,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
“我是收买了刘嬷嬷!”
“实在是我太担心了,我只是求那嬷嬷帮我看着宋忆安。”
冷如雪对自己下手又狠又稳,不多时便将自己的两颊打得红肿一片。
“是我太在意你了!”
“忆安郡主身份高贵,又省得绝色,而今北寒去了,她带着女儿寡居,终究是要找男人做寄托的。”
“偌大的将府,唯有你……唯有你能与她相配。”
“我怕!我怕哪天她勾了你的心去,你的眼里便再也没有我了……若是那样,我倒不如……倒不如死了算了!”
冷如雪哭倒在地上,姿态狼狈,一双水眸却饱含深意。
“夫君,你曾说过这一生永不负我的。”
“可是我只我身份卑微,哪里配得上你?若是让我眼睁睁看着你与旁人恩爱,我不如……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