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说了,是不许她出去,没说我不许进去!”
“闪开,否则若是我有了什么闪失,我夫君定杀了你们!”
冷如雪只要搬出霍北寒,所有人都会对她恭敬有加。
果然,冷如雪随即畅通无阻,迈步踏入宋忆安的卧房。
宋忆安正在喝粥,见了冷如雪便是眼神都未给她一个。
“忆安郡主,我是你长嫂,怎么?见了嫂子你不行礼吗?”
冷如雪原以为宋忆安被霍北寒软禁,这会儿应该是心急如焚,面容憔悴的。
可现在看来,她这副气定神清的模样,更让冷如雪就觉得刺眼。
“你也说了,我是郡主!”
“好歹挂着皇家的身份,若是给你见礼,你受得住吗?”
宋忆安睥睨着她,神色淡然,全然一副未将冷如雪看在眼里姿态。
冷如雪恨的,就是宋忆安这个态度。
“忆安郡主倒还真是会依仗自己的身份啊!”
“只是不知道为何,你堂堂郡主,今日连这院子门都出不去呢?”
冷如雪直言呛声,眼中的记恨近乎要喷涌出来。
宋忆安不过是仗着你娘白得了个身份罢了!
有什么可高贵的?
若是她也有那么个娘,定比宋忆安活得风生水起!
宋忆安并未理会冷如雪,仍自顾吃着小菜,甚至还吩咐小喜将眼前的烧鸡给分了。
“忆安郡主,我身子乏累,便不站着说话了!”
冷如雪遭宋忆安无视,心下不满,只是倘若直接呛声,从来不是冷如雪的性子。
她自顾寻了一处软凳坐下,微微活动一下筋骨。
“夫君明面上疼惜我,却又夜夜要折腾我。”
“我也实在虚弱。”
冷如雪刻意露出自己的脖颈,几处青紫痕迹尤为明显。
宋忆安不语,继续吃饭,全然无视冷如雪这个人的存在。
眼见着宋忆安如此姿态,冷如雪亦实在忍不住了。
“宋忆安,你知道夫君怎么说你吗?”
“他说你们孤儿寡母可怜,这才会答应与你做那些龌龊的事情。”
冷如雪怒视着满桌菜肴,心口更是起伏不定。
“你今日的吃食,你现如今在府上的待遇,皆是因为我夫君的照料。”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贵为郡主,为何要盯着我的夫君不放?”
“若是他日你女儿知道自己的娘亲这般龌龊,她又该如何自处?”
宋忆安闻言,缓缓起身,踱步到她面前。
冷如雪见宋忆安终于有了动作,脸上终于有了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