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伺候自己少说也有五年。
五年来朝夕相伴,宋忆安对她从来不薄。
此次她叛变伤害小红豆,宋忆安原是以为她一时鬼迷心窍。
而今看来此人早就对自己有了杀心。
宋忆安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来人,将他送到京兆府,张安张大人的手中。”
张安乃是娘亲的旧友,定会对此事上心。
宋忆安迅速吩咐小喜研磨,重新又写了一份诉状,将刘嬷嬷兴许知道母亲含冤而死的事情,一应写上。
“我同你们一道去京兆府!”
刘嬷嬷没想到宋忆安竟然会这么干脆。
她方才依仗自己知晓宋忆安母亲的死因,兴许能给自己博一条出路。
可照现在的形势来看,宋忆安并不打算放过她。
一时间刘嬷嬷慌了,跪在地上哭嚎着求饶。
“小姐,你若是求我,再给我足够的盘缠,助我归乡安享晚年,我一定会将所有真相都告诉你。”
“郡主,求你放过我!”
“郡主!郡主……”
宋忆安眸光盛着寒冰,面容绽放诡谲笑意。
“到了京兆府,到时候你自会知道要怎么说!”
宋忆安又交代了其他人,将刘嬷嬷被送官的事情守口如瓶。
而后连夜去了京兆府,叩响了京兆府尹的门。
京兆府尹张安,姿态儒雅,对宋忆安亦是恭敬地唤着郡主。
他一双眼眸含着慈爱,却总似透过宋忆安再看另外一人。
宋忆安将诉状递上,张安接过之后,站在煤油灯下盯着看了半刻钟。
短短时间,他却似苍老了许多。
“此事,本官必然要办得明白!”
得了张安的肯定,宋忆安这才回府。
除掉了身边的叛徒,又意外得知娘亲死因另有隐情,宋忆安心下越发坚定。
还剩下冷如雪和霍印。
她们如此欺负小红豆,总要付出代价。
一夜安眠,次日一早,宋忆安还未从梦中醒来,便听外头崔嬷嬷来报。
“郡主,大少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