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忆安朝着门外唤了一声,两个小厮当即推门而入。
“拿下去!”
宋忆安的手指向刘嬷嬷。
小喜与崔嬷嬷齐齐转过头看她。
“好哇,你这个婆子,枉我原先那么敬着你,而今你竟然吃里扒外,给咱们的餐盒里下毒了?”小喜眼泪倏而落了下来。
“方才你撞我胳膊肘,我原本以为你并非有意,想着你年迈受不住惩罚,便替你担了下来!”
“却不想……你是要小小姐!”
小喜自幼跟在宋忆安身边,虽不是知书达理,但也是聪明伶俐的。
方才那几句话的功夫,她便已经菜出了来龙去脉。
原本要给小小姐送去的菜里下了毒,一听说要给霍印送去,食盒就被撞翻了。
岂不是已经被那边的人收买了?
小喜跪行到宋忆安面前痛哭出声。
“小姐,奴婢糊涂,奴婢险些……险些害了小小姐,奴婢该死!”
崔嬷嬷站在小喜身后,摇着头。
“小姐未怪你。”
“你只是蠢,但你那个脾性,不会有人想要收买你的。”
小喜头一次觉得,崔嬷嬷话虽难听,但也再理。
宋忆安瞥她一眼:“你先起来!”
眼下有紧要的事情,并非收拾小喜的时候。
小喜啜泣着起身,静立在一旁。
两个小厮一左一右将刘嬷嬷架起。
刘嬷嬷登时哭天抢地。
“小姐,奴婢冤枉啊!”
“奴婢是从府里就跟着小姐来的,又怎么会出卖小姐呢?”
“求小姐明察啊!”
宋忆安别过头,不远再看她。
是从宋府来的不错,但是那宋府也不见得就是干净的。
是宋忆安从前太过天真,以为下人只要跟了她出来,便会指望着自己,绝不会做自掘坟墓的是事儿来。
“你冤枉不冤枉,由官府说得算。”
言毕,宋忆安又看向一旁两个小厮。
“你们连夜将她送进官府,我这儿有写好的诉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