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你了?”
霍北寒语气温柔,倒叫宋忆安不适应,她皱眉疑惑地看他,似见了鬼了。
霍北寒似乎也察觉到不妥,摸了下鼻子,又厉声道:“忆安郡主身份贵重,又是我……胞弟的未亡人,在将府应受礼待,任何人不得为难她!”
待他话落之后,下人们在看宋忆安的眼神恭敬不少。
“不可!”
“不能放手!”
道士面色阴沉,满脸急切往室内瞅了一眼。
“此女毁了将府祠堂,惹得霍家列祖列宗震怒,若是不罚此女请列祖列宗息怒,恐将府难以安宁啊!”
霍北寒眸子钉在宋忆安的脸上,恍若思考。
宋忆安下意识做出防备姿态,然而霍北寒的目光只是扫过她的全身,便发出一声冷笑。
“我霍家列祖列宗,皆是英雄人物,决然不会为难女流之辈!”
霍北寒这是不信道士的话了?
他如此耳聪目明实在奇怪,更叫宋忆安不明所以。
难得他做了回好人,宋忆安拱手正待道谢,忽而室内一声惨叫传来。
“不好!”
“是你将府列祖列宗动怒,要拿你夫人肚子里的孩子问罪了!”
道士一句话,霍北寒旋即脸色煞白。
“夫君……夫君……我好疼啊!”
“夫君对不起,我只怕不能好好诞下你的孩子了!”
“我对不起你,来世……来世我们再做恩爱夫妻吧!”
冷如雪尖厉的声音响起,霍北寒面露急切,二话不说冲回房内。
“如雪?你怎么样了?”
霍北寒握着冷如雪的手,整个人都散发着寒气。
他慌乱的语气不稳,竟似个孩童一般无助。
“夫君,我没事儿!”
冷如雪垂泪,一双手抱着肚子,更显得脆弱。
“将府列祖列宗不满祠堂被烧,降罪子孙,大奶娘肚子里的孩子只怕要不保了……”
“你住口!”
霍北寒回身,一拳打在道士的脸上。
“你不是说能解将府的劫难吗?你解开啊!”
“今日若是如雪和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要一刀削掉你的脑袋。”
道士缩瑟一下,迅速与冷如雪交换眼神,这才吞吞吐吐道:“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你快说!”
凡是涉及冷如雪,霍北寒常会失去理智,他目眦欲裂,恨不得将眼前道士撕碎。
道士吞了一下口水,硬着头皮接着说道:“只是此事因二奶奶而起,只怕要委屈二奶奶。”
“需得二奶奶跪在地上为大奶奶和孩子祈福,再磕满三千个响头,方能保她们母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