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声质问,刻意释放威压。
这便开始追究了是吗?
她与女儿的性命与将府而言无足轻重,将府祠堂被毁,霍北寒便急着追究。
偌大的将府,竟视她们母女生命为草芥。
罢了,将府不能给她公道,唯有将此事闹大,自己方有胜算。
“此事干系重大,请族里来人再审吧!”
宋忆安语气平淡,全然没有心虚之态。
霍北寒眉头皱得更深。
她抱着女儿冷眼盯着霍北寒,嘴角挂着嘲讽。
霍北寒沉吟片刻,语气却莫名柔了少许。
“火烧祠堂罪名实在过大,若是闹到族里,纵然你是郡主又如何?”
“只怕到时候族里还会治你重罪!”
“我本无心追究,只是要你将前因后果交代清楚。”
宋忆安皱眉,他又是抽得哪门子的疯?竟好似为她着想一般?
她自然知道,霍北寒绝不可能为她着想,只怕……
不待宋忆安搞明白,却听得一声嘤咛。
定身再看,只见冷如雪捧着肚子哭泣。
“夫君,忆安郡主毕竟高贵,咱们莫要再追究了。”
冷如雪拽着霍北寒的袖子,梨花带雨,哭得好生可怜。
“将府祠堂虽然被烧,咱们府里出资再造就是了,相信列祖列宗能体谅将府难处,不会怪罪子孙的。”
冷如雪说完静静等待霍北寒的反应。
霍家最重孝道,祠堂里更是供着曾经为大盛捐躯的霍家英烈。
只要落实了宋忆安火烧祠堂的罪名。
不信不能彻底将宋忆安打出将府。
冷如雪目光殷切,只盼着霍北寒能想清楚其中厉害。
不曾想霍北寒这一次却并未接冷如雪的话。
冷如雪霎时间目光阴沉,转眸再看宋忆安,眼中多了几分怨毒。
“诶呀……”
冷如雪惊呼一声,捧着肚子摔倒在霍北寒身上。
“夫君,不好了,我肚子又痛。”
霍北寒当即回神。
“如雪?你怎么样?”
“又动了胎气?这可如何是好?”
霍北寒抱着冷如雪匆匆回房。
宋忆安眉头微跳,总觉得有事发生。
果然,她抱着小红豆回房半刻,便有家丁上门请她去婆母王氏的院子里。
待到了地方,却见此地好大的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