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老板躬身退了下去,心里还在后怕,还真是巧了,他今夜恰巧又来了。
姚副官也困极,未作多想,第二天天还没亮,三人就动身去了盐城,很顺利购得了足够的水雷。
后面炸毁船上的鸦片就简单了,未损一兵一卒。
张将军接到消息,大发雷霆,将施济同臭骂了一顿,并勒令他想出办法另筹军晌,否则定不轻饶。
施济同:" “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现在呢?”"
施济同气得七窍生烟,抓起一个茶杯就朝施厉尧扔去,瓷片碎得四处飞溅。
这个儿子的能力,始终不及施若尘,但却是他唯一的儿子了,想他一生妻妾成群,生了五个儿子,四个女儿,死的死,嫁人的嫁人,出国的出国,竟没有一个可以为他分忧。
施厉尧:" “父亲,这都是姚副官搞得鬼,儿子的计策本来是天衣无缝的,谁知会出内鬼,火车站那边已经查清楚,爆炸现场只有两具尸体。”"
施济同:" “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早点没有报告。”"
施厉尧:" “回父亲,那警察局局长,是大哥的同学,故意拖延时间,我已经革了他的职。”"
施济同:" “你就会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我当初就提醒过你,这么重要的任务,一定要安排自己信任的人。”"
施济同:" “可你呢,你让姚副官去,他是你大哥的亲信,当初你的部下没有按时支援,他肯定是怀恨在心的。”"
施厉尧:" “是,是儿子用人不当。”"
施济同:" “什么用人不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九九,你是想借机除了他们,咳咳……”"
施济同一阵咳嗽,施厉尧和孙副官弯腰站在一旁,脸上一层细汗。
孙副官:" “旅座,眼下要紧之事,是想办法如何补齐这笔军晌……”"
孙副官适时站出来解围,大腿儿没抱上,小命儿却危险了,人家是亲父子,责骂一通也就过去了,若要推人出来抵罪,非他莫属。
施济同:" “那你们说说,这笔钱从哪儿出?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孙副官:" “旅座,这济城现如今还一片繁华,皆是我们军队坐镇在这里的结果,该让济城的那一些商人老板们出出血了。”"
施济同沉思良久,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施济同:" “这件事,你俩个要是再办砸,就提头来见。”"
施厉尧:" “是。”"
孙副官:" “遵命。”"
害人的鸦片是毁了,可济城的百姓又遭了殃,苛捐杂税加重,商贾们更是大出血,济城的天和地仿佛都被刮了一层,终于凑了一大笔钱上缴张将军,这件事才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