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啥时候结婚,请一下我们哥几个!”
我吃了口毛肚说:“今年下半年,等着今年招生完,有了彩礼钱,就回宜东见家长,然后结婚。”
方书才酒喝多了,红着脸说:“么一起结了嘛!哈哈哈。”
一个兄弟看着方书才说:“嫂子家要你多少彩礼钱?”
方书才咽了一下说:“二十万,一分不少。”
“卧槽。你和玉儿都是二十万啊?相处这么多年了。”我说。
“害!有什么办法。我看你和胡郁淑挺好的嘛,平常很少吵架的,两个人一起努力么,结婚买车买房应该不是问题。”方书才说。
“岑狗,说起吵架!我去上海你和她说些什么几把!吴梦娇秋亚纪都说。我和她怎么不吵架……”
方书才慌了起来:“来来来,我自罚三杯,那天晚上是我不好,许哥原谅我。”
“算了算了。我感觉胡郁淑呢,还小,和她说结婚,她也没有什么反应,为了结婚我现在帮人家修水管,她也只是随便安慰我两句!我知道她对我好,但是我怎么就,怎么就感觉恋爱明明是两个人的事但是我感觉自己逐渐变得孤立无援起来了。”
“哎呀!慢慢来吧,她还小,要不再玩两年?”方书才说。
“算了。我怕玩着玩着就又散了呢,先结个婚,我想她就跑不脱了。哈哈哈。”我开玩笑说,其实我也喝多了。
电话又响了起来。
“喂!胡郁淑,怎么啦?”
“你要回来了吗?我想你了。你回来我们一起去逛街好不好?我好久没有和你一起逛街了。”
“好好好,我马上回来啊。你吃了吗?”
“没有。不知道吃啥。”
“行吧。”
挂了电话,大家又看着我:“怎么啦。嫂子还不放心?”
“唉!家里有点事,我要先走了,不好意思啊!兄弟们,改天再喝!”我说。
几个朋友有点扫兴说:“许哥,不行嘛!耙耳朵是说!”
“今晚我付了,你们哥几个玩开心点。”
“子豪!吃碗饭又回去嘛!”
“算了算了,小胡椒催了。”
走出饭店,我就点了一支烟,回头看了一眼方书才他们,就打车回去。
公路上灯光昏暗,但是交通堵的不行,车子如同虫一样在公路上蠕动着。
电话又响了起来,还是胡郁淑。
“喂!大叔。你在哪呢?”
“你说?”
“今晚就不影响你玩了,我姐妹约我做美甲,我已经出来了,你和方书才玩得开心。”胡郁淑说。
“我……好吧好吧,你注意安全。”我挂了电话,坐在出租车副驾上。
我看了看前方的车灯,又看了看后视镜自己的模样。
回家也不是,还没吃饱要是再回去吃也不是。
那一刻,我与这个世界产生了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