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地上手扶着背,一副非常痛苦的样子。体育馆上方的回放显示出吴锦硕在防守的时候被对手恶意犯规伤了背部,被队医和工作人员搀扶着进入球员通道。
我和毛雨辰言诺都停止了谈话,看着吴锦硕的身影消失在球员通道。
我祈祷着他平安无事。
几分钟后,江苏队宣布吴锦硕背部受伤,本场比赛不会回归。
最后我和毛雨辰,言诺都怀着对吴锦硕的祝福看完了比赛。
第二天早上看新闻得知由于背部的伤痛还有先天脊柱的原因,吴锦硕会在这个赛季无限期休战。
眼看着言诺的生活也逐渐正常,不再想着轻生,我和毛雨辰也放心离开上海,继续回到各自的人生轨迹上。
回到重庆的时候,为了避免和胡郁淑吵架,我买了一大束蓝色妖姬作为给她的惊喜。胡郁淑在我眼中一直都是小孩,所以在花束的加持下她也没有和我吵架,甚至表现出非常惊喜的样子。
因为筹备着今年下半年和胡郁淑结婚,所以我打算在招生季到来之前重新找一份工作,多一份收入。
白天胡郁淑去医院,我就在重庆到处应聘,老师,司机,似乎都不行,我自大学毕业以后再一次为找工作苦恼了。
晚上胡郁淑回到家,我已经准备好了四菜一汤。
胡郁淑进门看了看我说:“子豪,我回来啦!”
“赶快吃饭啦!”我说。
“好,哇!海带汤,我最喜欢吃了。”
“我明天找了一份工作,明早就去上班。”我坐在餐桌前。
“什么工作啊?”
“修水管,太阳能管。”
“你会不会弄啊?危不危险?”
“不危险。我跟着师傅一起,做好的话一天一两百不成问题,甚至更多。应聘了好几份工作,也就这个同意了我。”
“怎么忽然要找工作啊。你不是每年招生都可以赚好多好多钱吗?”
“唉,小胡椒,那我们两个还要结婚的啊,我们现在老大不小了,我现在全身上下只有五万块钱了。”
胡郁淑没有说话,看着我。
“没事的,你放心啦,以后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哈哈哈,好的,我老公。”胡郁淑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工作第一天,我骑着摩托车跟着几个三十多岁的师傅去到一个村子里,今天是要更换一家的老塑料管。塑料管已经用了十年,风吹日晒雨淋已经让它风化,从而裂开,出现了漏水的现象。
我穿着工作服,带着头盔和师傅们来到楼顶。
漏水的水管处于二楼一堵墙和另外一堵墙之间的巷子里,巷子宽五十公分,刚好够一个人在里面工作。
我背靠着另外一堵墙,脚抵着一堵墙从房顶向下移动。
师傅在楼上看着说:“小许,用夹管钳把裂开的水管夹开,拿两个直通接口,热容器烫一下新水管,接上就可以了。”
我叼着烟拿着夹管钳说:“太阳能的水阀关了没有,还有没有水流下来?”
房主说:“等我关一下……关了。”
我剪开水管,风化的水管收到夹力变扁了,水管里残留的水喷了我一身。
我把熄灭的烟头吐到地上:“这个水管不行啊!风化太严重了,要不一手火全部换了?”
房主说:“没事没事!就弄一下那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