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你了,当时好不容易从新秩序掉线出来,莽撞的我又为了自己的利益进入游戏,我当时都以为子豪不会回来找我了。”雨辰说。
“怎么可能!喝着喝着!”我拍着大腿说。
大家都笑了起来:“干杯!”
“记得言诺以前的梦想是想要成为一个了不起的画家,雨辰是想要做改变二次元世界的人,感觉你们的梦想都实现了……”我看着他们。
毛雨辰又点燃一根烟说:“害!实现个毛啊,谁记得我啊?人家柒洛雪是叫做朴国昶,管我吊毛关系,我只是个打游戏的。”
言诺也苦笑着接过雨辰的烟说:“取得成绩容易,保持成绩难,我只不过是一个中国动漫史上的昙花吧,没人会记得我的好,我的污点可能会被记住。可能十七八岁的自己得知自己现在取得这些成绩,可能还是会觉得现在的自己了不起吧,可是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没人甘心停滞不前。”
“哎呀呀,你们不要否定自我了,我觉得要是没有朴国昶,你俩都是了不起的人……你们两个看看我吧!那我算什么?我连一个标签都没有,作家?写不出什么东西,只能赚一点点钱。篮球运动员?我好久都没有时间打球了,工作?没有稳定的……”我说?。
言诺说:“子豪,你会成功的……”
“我们都会!”我看着毛雨辰说。
雨辰说:“虽然不敢再说如我们所愿,但是,来日依然可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对,就像是子豪曾经和我说的,他在球场上,宁愿10投0中,也不愿意6投0中,我应该振作起来,我还有你们!干杯!F**K?the?rest!”
“干杯!去他娘的!”我们喊道。
我们借着烟酒说起以前的事,寻找走丢了的自己,我们曾经慌慌张张,而现在跌跌撞撞。我们明白,我们和以前的自己已经判若两人。
曾几何时,我们喝酒,讨论的都是梦想,都是远大抱负,那时我们的梦想有关篮球,有关艺术,有关二次元,如今再次碰杯,听到的都是梦想支离破碎的声音……
头天晚上,一个欠债累累的漫画家和一个不知名主播与一个无业游民聊到很晚,喝得好多,在沙发上醒来时已经是十点了,走出公司大门,无数的记者蜂拥而上,麦克风直接抵到言诺头上。
“万女士,请问你对《最后的星辰》侵权一事有何看法?”一记者说。
“万女士,请问对于朴国昶先生的言论你要如何解释?”
“万女士,《最后的星辰》如今已经停播,对于剩下的故事你要以何种方式展示给大家?”
“万女士,请问对于顾辰的自杀你有没有责任?”
“万女士!”
言诺戴起口罩和帽子,在我和毛雨辰的掩护下像车库走去,几个不要脸的狗仔鬼慌鬼撵差点把言诺推翻,毛雨辰直接一把推过去说:“死开!”
来到医院差不多十一点二十了,我们走到顾辰重症监护室的时候,却发现病房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我们三个人都慌了起来,询问医生顾辰的情况,询问医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一个昨天见过面面熟的医生,她认出了言诺,她和言诺说,顾辰做完手术脱离了生命危险,顾忻半夜和他转了院。
言诺再三确认,顾辰确实是离开了医院。我们也又回到公司,大批狗仔还在公司门口堵着,我直接按住喇叭,不减速地冲,记者们纷纷让开,我念叨着:“想死么不要躲嘛!小蓝施!”
言诺在车上连续拨了五六个电话,顾辰那边没有人接,顾忻的也没有接,言诺说:“他妹会带他去哪个医院呢?淦!”
“她妹会不会回公司?”
“不知道,顾辰还有好多东西在公司里呢!”
我们走进公司,公司上层的人给言诺的脸色都不好看,言诺也不给他们好脸色,直接怼:“顾忻呢?!见过没?”
公司高层的人大眼瞪小眼,摇摇头。言诺去顾辰的房间里看了看,也没有任何线索好多东西已经被收走,连便利贴或者是信也没有留下。
公司高层说:“你们已经不是公司的人了!请尽快搬出去!”
言诺没有说什么,收拾了一下东西,又回她房间收拾了一个行李箱。言诺用钥匙指着她说:“差你们的钱我会还,你们随时联系得上我,朴国昶那边的人以后不会再来闹事,他那边我该赔的钱已经赔清了。”
言诺说完就和我们走了。
言诺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就打算先安顿下来,然后打听顾辰的下落。我和毛雨辰还是住在宾馆里,小胡椒问起我什么时候回来,我只能告诉她,等着有顾辰的消息再说吧。
顾辰清空了一切社交软件的动态,“最后的星辰”官微也由言诺一个人来经营。
巅峰诞生虚伪的拥护,黄昏见证真正的信徒,官微下面一直都热闹,有说着柒洛雪和天狼星继续启航的,有说相信万导可以再续辉煌的,有开始喷《最后的星辰》抄袭日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