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呼!唉!”林娅可撇过头叹了口气。
我要是林娅可的话,看看毛雨辰的行头和武器,我也可以肯定,就是他,林娅可接着说:“这相遇真唐突,真是乱来。”
毛雨辰犹豫了几秒,苦笑道:“哪一次相遇不唐突?”
两人安静了几秒,我和千里就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看着。
毛雨辰说:“你…你活的挺滋润啊?”
“我…这几年…就那样吧!”林娅可说着就举起“鬼切”向毛雨辰斩去。
“我原本以为我们两个以后再也见不到了。”毛雨辰冷冷地说。
林娅可发出抽泣的声音。不停地向毛雨辰砍去。
毛雨辰继续说:“以前总责怪自己的无能,没能留住你。你就一直成为了我不敢面对的过去,我甚至想起那一段感情,我都想告诉自己,别他妈去想。后来我才知道,生活中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很多事情我们也控制不了,因为你的不辞而别,我曾经一直想,再见你一面,但是想了想,可能见不见,都不重要了吧。过了好多年,终于我也愿回头看,那些隐秘的,开心的,难过的,甚至是不堪的过往时光,都伴随着年岁渐渐腐烂,所蔓延之处,寸草不生……”
林娅可逐渐情绪化,她的攻击被毛雨辰轻轻松松挡住。
林娅可哭着说:“两年前我写给杨沫的信,你看了吗?”
“你写给杨沫让她拿给我的信,我看了。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曾经的事情我也早就看开了。我也不想把怀念弄得比经过还长,我想你也是吧!”毛雨辰说。
林娅可忽然跪倒在地,低头痛哭流涕,武器也丢到了一边:“雨辰,对不起啊!对不起啊!真的对不起!你和沫姐现在还好吗?”
毛雨辰也放下了刀:“我和她没有在一起多长时间。那年8月份就分手了。”
“你们那一群人,大家,都还好吗?”林娅可说。
“害!好个屁啊,各奔东西,东一个西一个的,这几年发生了很多事。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的清的。”
林娅可哭着说:“不是都跟你们说了吗?你们要好,呜呜呜,要大步向前……”
“害,咱俩都可能走丢。更何况我们这一大伙人……你看我们这一群人,匆忙的长大,然后步步犯错,但是你不是说了吗?人生就是不断的选择。无论选什么,其实都会伴随着后悔。无非是后悔的轻重罢了。”
“嗯,嗯。”其实我早已经听不清楚林娅可是说“嗯嗯”还是发出“呜呜”的哭声。
林娅可站了起来,看着毛雨辰,然后说:“都这么多年了,咱两拿错了的刀也应该换回来了吧?以这种方式认识,也已这种方式来结束吧?”
说着,毛雨辰把“留白”扔向了林娅可,林娅可也把“鬼切”扔向毛雨辰。
毛雨辰说:“那是时候告别过去。做个了结了~”
身穿黑色衣服的毛雨辰拿到了黑色的刀,身穿白色抹胸裙的林娅可,也拿到了和衣服颜色般配的武器。
两个人比好架势,告别之战一触即发。
一阵风吹过,地上的沙子随风飞舞,附近的绿植摇晃着。
毛雨辰把“鬼切”别在腰间,一只手握住刀柄,一只手握住刀鞘。
毛雨辰瞬闪向前浅唱道:“一刀流————居合!”
两人朝彼此冲过去,一道剑闪。
那一道剑闪和远方的天际线重合……
林娅可跪倒在地,生命值归零。
毛雨辰收刀入鞘。
毛雨辰低语:“唉!怎么一个人就来参加比赛了?”
林娅可回复:“不是和你说了吗?孤独,是人生的,常态。”
林娅可说着把巴尔德卷轴和“留白”都扔给了毛雨辰,毛雨辰接住后,看着慢慢消失的林娅可。
林娅可说:“记得,得大步向前啊!祝你前程似锦,祝你幸福,后会有期……”
林娅可淘汰后,毛雨辰站在原地良久不能回过神。
我坐在地上拍了拍手,千里也拍了拍手。
“你俩干嘛呢?幸灾乐祸是吧?”毛雨辰说。
“没有啊,怎么叫做幸灾乐祸?难道你对这结尾还不满意?”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