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里面我忙着学车,为了不让自己把驾照拖到暑假才拿到,我也比其他人晚回学校了几天。再一次回到版纳,那便是要开始我自己的实习生活,我原本以为我们实习的学校是在市里,可想不到是在乡下。
薛睿和费安扬都回他们的老家实习去,阿飞说想跟着我在这边实习,毕竟离学校近一点,有什么事方便回去。
这个县城比宜东小太多了,可是好在从县城到大学也就半个小时车程。我在县城城区里面找房子租。阿飞却拖着行李箱在网吧里面玩赛博朋克。我绕了半天,县城公示栏的租房广告也看了不少都觉得房价有一些贵,无奈之下,我发微信给我们一个住在这的科任老师。
那个老师30出头,风韵犹存。还没有结婚,听说连男朋友都没有。我问他有没有知道哪里房租比较便宜一点的,或者是可以连租的。
她居然回我:“老师这里一个人住。但是还有几间空房可以过来合租。”
“老师,但是我还有一个舍友他和我一起住啊。”
“那我帮你打听打听,我们这边还有没有其他的。我还以为你要来和老师合租,老师都32了,没有谈过男人,更没有小孩,你要是过来,我怕你吃不消啊。”
我瞪大眼睛非常惊讶,愣了两秒后,我说:“算了算了,谢谢老师。”
后来我和阿飞找到了一处三十多平米的廉租房,里面有一个阳台,还有一间很小的厨房,一个卫生间。离学校也不远。
其实厨房对我和阿飞来说没有多大用,平常我和阿飞都是去下面买快餐或者是吃米线,可是县城的吃的不多,而且饮食习惯和我们有较大差异,我和阿飞都吃坏过肚子。我们住的地方有一张2m不到的长桌,我们买了两个电竞椅。平常要看书要打游戏,我和阿飞就可以坐在那里。
廉租房经常停水停电,空调也是坏的,西双版纳的冬天一过,天气就开始热起来,我和阿飞到晚上都热的背夹流汗,只好把空调拆下来拿去外面修理一下。
阿飞和张颖天天晚上打电话,他们的语言并不暧昧,也并不油腻,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彼此都开始珍惜对方。
老爸老妈一直以为我背着谈恋爱,但是实际上,我再也没有跟其他异性朋友近距离接触,仿佛已经看淡了红尘。后来他们叫我遇到喜欢的女生也主动一点,但是我始终不知道要和女生聊什么,我甚至觉得自己有了一些心理疾病,平常也就和阿飞话多一点。
我们的实习生活过的并不愉快原本想着有大部分时间来准备专升本,可学校里的事经常都会让我们忙得不可开交。学校里面没有同龄人能够和我们交流,所以我整天也就和阿飞在一起,这也引得学校里面多了一些口角,甚至觉得我和阿飞是同性恋,不过我都把他当做玩笑。
我们的日子就是听公开课,写教案,批改作业,自己讲课。每听一节公开课,我就可以认清自己还有老师的差距,老师们讲的很充实,内容也很有条理,也很容易让学生吸收。我原本在课堂上讲的口吐白沫,让学生们如何在四线三格里面写单词,但是当我第二天收了学生们的作业批改的时候,才发现还存在很大的问题,我不知道是学生吸收能力有问题,还是我自己讲的有问题。但是我想起父亲的话,凡事还是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我也便决定再改一下自己的教学模式,还有教学方法。
周末的时候,我和阿飞会花很长时间待在廉租房里面看一看专升本的书,然后打一打游戏,要是住的地方有专升本的公开课,我们也去听一下,可我们明白,我们的生活重心已经被迫从专升本转移到实习上了。看着那些自主实习的小伙伴每天就闲在家里看着专升本的书,我和阿飞也感慨,当年咋不自主实习。到了晚上,景洪的夜生活开始了,我们会去高庄夜市上走一走。
我原本想着当我拿到我前两个月的收入的时候,我给自己买了一双耐克的篮球鞋。给母亲买了一个钱包,给父亲买了一瓶酒。之后每个月的收入我都攒起来。虽然不多,但是一直积累着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但当工资发下来的时候才发现,月薪还不够交房租。
工资只够早餐,上班为了下班。
也好在我和阿飞自从实习来比之前更懂得节俭,我们甚至在吃的方面也不会花很大的钱。有些时候在学校里面吃一下学校里面的餐,或者直接回到住的地方吃泡面。或许男生在吃的方面没有太多的追求,跟李宇柔联系起来的时候,才听说李雨柔和杨钰蓉她们经常下馆子吃火锅。
我每天坐在学校的办公室里面,看着自己的课本,又看了学生的作业,还看着自己专升本考试的复习资料,心里越发烦躁。无奈之下,我又抽起了烟,我觉得他能替我分担一些烦恼。
凌晨一点多,我趴在阳台上抽着烟看着楼下。阿飞从**起来上厕所看着我:“子豪,怎么还不睡?”
我叹了口气说:“睡不着。”
“想什么事?”
“专升本。”
“你说我们考得起二本吗?”
我抽了一口烟说:“挺难的啊。”
“子豪,你想去哪里读本科?”
“我想去哪?要看哪个学校的招我们,我能选择吗?”我苦笑了起来。
“唉,也是烦啊。父母花那么多钱让我们上这种专升本的补习班,但其实唔感觉我上了那么久也没有多大进步,要是二本都考不起,真的。太让父母失望了。”阿飞说。
“你明早有课吗?”我问。
“没有没有,明早要去批改下作业,还要写教案。”
“走下去喝酒去。学校里面太多烦心事,专升本的书我直接看不进去了。”
“走嘛!我也睡不着,脑子里什么东西都进不去。”
我们就去廉租房下面的一家烧烤摊,随便点了几根串提了几瓶啤酒喝了起来。
我喝了一口冰啤酒,苦笑着说:“我想起我们高中地理老师刘丽阳说的,倒了八辈子的霉遭报应了才会来当老师。”
阿飞笑了起来:“老子当了这几个月的老师,脖子都叫哑了。”
“哈哈哈哈。”
“这些小B娃娃真的是让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