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非常皮地问卖西瓜的人:“你这瓜保不保熟?”
卖瓜的人也是个小伙子,年龄和我们差不多,他笑着说:“保保保!”
抱着一个五斤多的大西瓜,我们继续闲逛。段奇瑞笑着说:“王林,你太皮了,我是卖瓜的那一个人的话,我早就提起西瓜刀问问你的脑壳保不保熟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
段奇瑞也在在花店里面买了一束向日葵,我们三个就像这样各自提着各自买的礼物,一起来到医院里面看陈俊源。
陈俊源躺在病**,叔叔阿姨都在一旁,我们打了招呼后,把东西放在床旁边。老陈一只手带着不知道什么仪器,另一只手在单手操作着王者荣耀,我们坐近一看,他在玩瑶妹。
“客气了嘛!大哥们些,还买东西来看我。”陈俊源看见我们红着眼睛说。
“好点了吗?”我们问。
陈俊源摇摇头:“少喝碳酸,多喝水啊~”
陈俊源下体臃肿的一坨被被子捂住,还有一根尿管连着便盆,盆里有些血。我们看了看他这个样子,打起寒碜。
一个护士抬着一碗稀饭走进病房,把稀饭放在床前。
“稀饭没有放糖,注意康复。”那个女护士说。
陈俊源红着脸看着她。我寻思着怎么还有这么好的待遇,那个女护士转过身来我才发现,原来是李英。
她看见我们就比了一个“嘘”的嘴型,我们三也就保持沉默。我们坐在床边和陈俊源聊了一下天,叔叔阿姨有事出去打电话,陈俊源才说,李英因为是学医的,暑假学校里面要求去医院做社会实践,她知道陈俊源肾结石做手术,就每天隔一段时间来看一下陈俊源。
这个暑假没有了爱情方面的烦心事,让我舒服不少。但是大家都还把我和刘芮彤挂在嘴边,我一直不敢告诉他们我们已经分手。
一天中午睡中午觉,开门的声音把我吵醒,我睁开眼睛一看,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我面前,我带上眼睛定睛一看,居然是方书才。
我被吓到了:“大清八早你怎么就摸来我家啊?”
“杆子!走外面玩去!”方书才手舞足蹈地看着我笑。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不是梦,我坐在**想着:“这家伙是疯了吧!怎么忽然找到我家。”
几分钟洗漱穿搭好以后我就跟方书才出去,将近一年没有见面的我们,一楼在一起什么都说。
出去后才知道方书才还约了习俊凯和徐亦榕,方书才说我们四个人今晚不醉不归。
我基友习俊凯也一年没有见面,我们见面就抱在一起。习俊凯瘦了许多,仿佛身上的脂肪都转换成了肌肉,但是看见他的脚上还缠着绷带,我又担心地问:“基友。你的脚怎么了?”
习俊凯一瘸一拐地说:“唉!就是去年跟我们学校的打比赛,然后被垫到了脚,原本这个伤就让我恢复了好几个月,在哪不妨前段时间打球又崴了。”
“啊哟!我这个腰间盘突出也是麻烦啊,疼不得,我要赛季报销了。”徐亦榕扶着腰,面部表情扭曲地说。
“凯子!你那个脚嘛,直接砍掉算了,都跛了半年了。应该是废了。”方书才一副很欠揍的样子。
徐亦榕笑了起来。
“你笑你妹,你那个腰也是砍掉算了。18岁的人得了80岁的病,你不要说赛季报销,你应该是人生报销了。”方书才都开始挑衅徐亦榕。
“要不我俩按住他打一顿!”徐亦榕搂着习俊凯说。
“来来来!一起打!”我笑着说,“今天早上老早早的就直接摸来我房间里面,我都吓傻了。”
“早你妹,我中午饭都吃了!”方书才说。
徐亦榕笑着说:“方书才直接就是个街溜子,哪里都摸得到,哪里都去得到。有一天下午,我在家里面打着英雄联盟吃着泡面,他直接摸来我房间里面坐着,我当时看了一眼,然后继续打英雄联盟,但是玩了一下才发现,不对劲,他是怎么知道我家的。”
大家都笑了起来,方书才也直接“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曾经的宜东城在慢慢消失,旧城区改造项目带走了好多老字号,我们四人就在一家凹糟馆坐下。
我们点了一盘土豆丝,一盘煎饺,一盘花生,一碗红烧牛肉,一碗回锅肉就喝起来。
“大家是不是都还单身着?”方书才问。
“那不是废话。”我们异口同声回怼他。
徐亦榕说:“你怕是脱单了?你追到玉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