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什么车?”
“别摸我。”毛雨辰说。
“太有钱了吧!”我看着窗外,“哎,那个是不是林娅可啊?就从街边走过去。”
毛雨辰忽然踩了一脚刹车,然后又保持行驶,他面色凝重地说:“不可能,林娅可还在天津。”
杨沫看着窗外说:“不。她回来了,我没有告诉你。”
毛雨辰直接把车停在路边,靠着靠背闭上眼睛,用力地按喇叭。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我明白,他和林娅可就连分手都没有能当面说清楚,毛雨辰非常想最后见林娅可一面。
车顶上挂着的那一把亚丝娜的剑还在摇晃着,我和毛雨辰都盯着它看。
杨沫说:“丫丫是去买书。”
“你怎么知道?”毛雨辰问。
“我一直和她联系着。”
“她知道我们在一起了吗?”毛雨辰小声说。
“知道。”
“管他的…”
“对了,有一样东西我拿给你。”
“什么?”
“她写给你的信。我没看,一直带着。”杨沫说着就从包里拿出来一份白色的信件。
毛雨辰犹豫了一下,手接过去,打开看了起来,他没有分我看,但是我看见了最后一段林娅可写的:
总觉得我们变得不一样了。好像当时的心比天高不知所谓都不见了,我们当时走的路约定的话也都没有再提起。孤独是人生常态我知道。倘若再也见不到,你们要好,要大步向前,要乘风破浪。
毛雨辰藏起信,对杨沫说:“谢谢。走吧,刚才那个不是林娅可。”
“雨辰,对不起。”我看着面色凝重的毛雨辰,不禁为刚才说的话感到愚蠢和抱歉。
毛雨辰一脚油门,我们飞速前进……
这个暑假回到家,我面对来自亲朋好友的各种灵魂拷问,都是关于我的女朋友的,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和他们说,已经分手了,不过有些亲戚总喜欢刨根问底,当我实在接不下去话的时候,母亲也会帮我化解一下尴尬。
一天晚上我陪着母亲去楼顶晒衣服,夏夜的星空很美,天上的星星若隐若现,温柔的夏风拂过母亲的脸庞,我从盆里拿起一件衣服,扭干水,用衣架挂起来。
母亲一直不语。
我看着她说:“妈,我感觉我年初的时候太幼稚了,不成熟。我把没有把握的事搞得人尽皆知。”
母亲晾晒着衣服说:“以后没有把握的事就不要搞得沸沸扬扬,做不到的就不要去说。”
“妈,但是你说感情也很怪,当时我明明觉得我和她有可能的。”
“唉,过了就过了。我希望你真的有所成长。”
“妈,我总感觉亲戚朋友们因为我过早把女朋友带来家里。或多或少都对我有看法吧。”
这个时候,父亲拉着弟弟走到楼顶,笑着对我说:“管他们说不说的,做自己就好了。每个人都会犯错,我相信你通过这件事情也会有所成长。我们不应该用一个人的错误就去断定一个人,我们也不应该用一个人的成功就去称赞他一辈子。”
“爸,我感觉我以后都找不到喜欢的人了,感觉好难啊。”我说。
“才经历了多少就和我说这些。”老爸略显无奈。
“你说我以后会不会到了结婚的年纪实在没办法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啊?”
“你要把你爹急死啊。我跟你讲,你要相信故事的结局一定是美好的,如果不美好,说明还没有到最后!”
“哦~”
“我也是经历了千辛万苦才认识你妈妈,才和你妈妈在一起的。”
父亲的安慰让我心里面好受了很多,不懂事的弟弟抱着小吉对我说:“哥哥又成单身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