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个锤子。你还打不过你爹?”喝酒上头的费师很不清醒地说。
“你说我个鸡儿……”陈绍飞摇摇晃晃地说着……
下午语文课上,两个陌生人加我的微信。
薛睿看见了,赶紧对我说:“这两个是我朋友,我把你推给他们的。”
“什么情况啊?”我问。
“你自己聊吧。”
“什么鬼!行吧。”
同意了微信我才知道,这两个人都是叫我去加入文学社的。才一听见文学社的邀请我就鬼火冒,想想当时我要进,吴伟左右为难我,现在我不想了,又让我进,我直接拒绝了。
但是那两个人说是因为他们社长看见了我写的诗,想让我加入他们社团的写作部,做写作部的部长。
即使听见了这些,我还是不去,我果断拒绝。陶潜当年不为五斗米折腰,我现在怎么可能又去进入他们社团呢?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认真听着唐欣老师讲《垓下之围》。
唐欣老师是二十出头的女老师,比我长了四五岁,她留有一个蘑菇头,带着一副银丝边框的眼镜,她看起来和蔼可亲,而且和我们有好多共同话题。
我在课堂上积极回答她的问题,楚汉的知识也活跃地答了不少,什么刘邦,项羽,韩信,樊哙,张良的野史我都高低整了两句出来。
而且在加上我之前在她的语文课上积极发言,她很快就记住了我。
下课的时候我给她签考勤表,她就和我聊了起来。
“你上我的课,挺积极的嘛!”唐欣笑着对我说。
“上课认真听讲,积极回答问题不是一个学生的本分吗?”我笑着说。
“哈哈!也是啊!我看你语文不错,怎么来读英语啊!”
“哈哈,以后想当英语老师。不过还是有点遗憾的。”我说。
“现在大一下学期刚开始,想不想转专业?”
我摇摇头说:“算了,自己选的路嘛,没有什么合不合适,我们不都是把不合适的路也努力到成为合适吗?”
“哈哈哈,小伙子!挺有想法的!”
五月的阳光有些养眼,唐欣老师抬起头看了看太阳,打起了一把伞问我:“你现在要去哪里?一起走吗?”
“老师,我回宿舍。”
“顺路嘛!我就住在你们男生宿舍对面。你要躲伞吗?”
“不用不用。”
路两边的棕榈树慵懒地垂着它大大的叶片,那些到了秋天会接不知名果子的树上开了一些小花。
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刚才加我的人打给我。
“喂!什么事?”我说。
电话那边:“兄弟,说是加入我们社团,我们社长都发话了,你来我们社团就让你做写作部的理事,做部长。”
“我也再跟你说一遍,我不加入,谢谢。”我感觉烦了。
“好吧。”对面说完就挂了电话。
唐欣老师看着我说:“什么事啊?我看你怎么都生气了啊!”
我想了想,既然来到这个地方,难得和一位老师成为这么要好的朋友,那我也觉得,可以跟他什么都聊一下,也就把文学社的事情跟他说了。
唐欣说:“这个时代就是这样,你没有展露自己才华的时候,没有谁会关心你,他们甚至会看不起你,只要你展露出你的一点才华,他们就会开始追捧你。就像薛之谦所说的,这个时代没有怀才不遇。”
“算了算了,现在我可没有这兴致,我热爱我自己的文学,不需要加入他们。以前我想进不让我进,现在我不想进了,又来叫我,我可不稀罕。”我说。
唐欣听了也笑了起来:“说你有点小孩子气吧,但是我又想起了陶潜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事。那些没有意义的社交,我觉得,就大可不必去,妥协自己。”
“好的,老师。”
我们走到了行政楼楼下,也就是唐老师住的地方。
唐老师问:“对了,对了,那为什么他们之前不要你入社,现在又要你入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