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晚上还是和刘芮彤打视频电话,她一直住在她闺蜜家,没有一点想回去的意思,我也劝不了她,甚至只要我劝她,她就说我不懂她,我也不敢多说。
听她说她妈已经快要气疯了,每天都在骂她,甚至亲戚们也说她不懂事,说她有本事不要回来。
可能一直在朋友家住也不是办法,一直吃人家的用人家的,即使人家不说也不是长久之计。刘芮彤又一次的来找我。
老爸老妈都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厨房里面做饭给我和弟弟吃。我一直以为刘芮彤说她已经到宜东是开玩笑,可当厨房门被推开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刘芮彤真的来找我了。
我又惊又喜,知道她没有吃饭,赶紧再炒一个菜。子杰一天就和我在家里看看电视,做作业,家里来了客人也像个人来疯一样,高兴的手舞足蹈。
刘芮彤让我不要告诉我妈她是离家出走才来我家的,但是对于我来说,我真的快要因为她离家出走的事烦死了,于是也在她离家出走的第二天我就向老爸老妈寻求帮助。
老妈没有在饭桌上和刘芮彤说离家出走的事,但是也一直借我的嘴教刘芮彤一点东西。
刘芮彤不听劝,在我家在到第二天,就去景洪去了。
问她去景洪干嘛,她说去打工,租房子自己养活自己,等着开学。我也明白这太胡来了,但是也只好顺着她,避免更多的争吵。
刘芮彤离家出走去景洪这件事让老爸老妈知道是真的不好,可我还是唠嗑的时候不小心说漏嘴让他们知道,他们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看着办。但是我知道老爸老妈肯定会在背后对她有看法。
四月渐渐接近尾声,开学的日程也变得明朗可见。而我对我和刘芮彤的感情也已经感到精疲力尽,快要累死了。小时候总以为那些大哥哥大姐姐分手说的“我累了”这种理由太过牵强,但现在我也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感情上的累。
临近开学,刘芮彤天天和我说她在社会上的遇到的各式各样的人,她一天到晚起早贪黑的去做兼职,而且晚上还回归了李老师的补课机构。
每当她抱怨自己在外面遇到坏人,受气了,我非常的想帮助她,但我除了安慰她,倾听她,我别无他法。当她说自己没钱的时候,我巴不得把我所有钱都给她,但是我却身无分文,只能远隔千里点杯奶茶搞一点小浪漫。
还没开学李老师也打电话给我,让我尽快回归单位,我赶紧告诉他我对工作岗位的热爱和忠心,他也稍微放心点。
可是西双版纳在边境地区,东南亚老越缅各国又还是属于疫情重灾区,学校为了学生安全,自然也实行封闭式管理。我连出学校都难,更不用说做兼职。
刘芮彤到潇洒,在学校附近租房子住,学校三令五申请她进学校住校,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刘芮彤执意要住校,因此她不得不勤工俭学维持自己的学费和房租。
李老师夫妇那边每天晚上只有刘芮彤一个老师招呼,自然忙不过来,他们夫妻俩一个星期打了十多个电话给我,让我去帮他们,甚至让我在外面租房子住。我也试过和辅导员商量这件事,但辅导员脾气暴躁,直接让我哪凉快哪待着。
李老师夫妇一直给我施压,我也明确告诉他们我真的出不来,并且说明了我的难处,但人与人之间很难相互理解,他们夫妻俩就是说,刘芮彤都可以为什么你不可以。最终我们闹得不欢而散。
新学期新气象,薛睿他们都说我一个寒假回去判若两人,发型,衣品,身材都提升了不少。
各科老师们都说我比上个学期自信了好多。我觉得也是。毕竟人不可能踏入同一条河流两次,上个学期我一直都在发浑,如今终于醒来。
我每天晚上还是会去学校操场跑八公里,跑完步的时候和王林,或者是徐亦榕他们打打电话。
费安扬和陈绍飞这个学期都直接带着笔记本电脑里学校,也不用去网吧乱精神。他们打游戏打累了也会来操场上和我散散步。
陈绍飞也不知道在哪里找了一个叫做张颖的妹妹,一天约着打英雄联盟。
可能是烫了个头发的缘故,我在操场上会遇到女生来加微信。但我都用刘芮彤作为理由拒绝不必要的社交。
陈绍飞每每看到我拒绝别人要联系方式,都会无奈的咒骂道:“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其实,晚上与其中这群兄弟在操场上闲逛,我更想和刘芮彤一起压压马路,但是她找了一堆的兼职,晚上就算下晚自习的也要去工作。
大一上学期时候每个人都是迷茫的,但到了下学期,大家都已慢慢步入了正轨。
薛睿很快找了一个女朋友,是学前教育的,他们两个人因为都喜欢周杰伦就在一起,薛睿似乎在撩妹这方面很有一套,晚上还隔三差五带着妹子出去吃烧烤。
陈绍飞看着我和薛睿都尝到了爱情的甜味,不禁潸然泪下。可他只是看见了我和刘芮彤表面的甜,看不到我和刘芮彤背后的争吵和矛盾。
刘芮彤平常睡觉瞌睡都特别好,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更是经常睡过头,所以她让我每天早上晚上都打电话叫她起床。
但是也没有什么用。我每天早上起床就打电话给她,就算是我没有课的早上我也起来打电话叫她起床。然而她像听不见手机铃声一样,我打好多个电话都不接,最后迟到了还怪我。
她说她没有调静音,但就是听不见。我没有办法,只能不停的打给她,打到她自然醒。
陈绍飞有些胆小怕事,他每天幻想着爱情降落到他头上,其实明眼人都知道,他是还放不下隔壁英语班的那个女生,可那女生的一句:比起你我更喜欢我们社长。对阿飞的伤害是无法想象的。
但俗话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说来也怪,那女的几个月没有联系陈绍飞,又忽然发消息给阿飞。
阿飞那天晚上躺在**,此时已经熄灯,阿飞忽然从**跳起来,费安扬被吓了一跳,说:“阿飞,我叼你妈的,你是不是有病?”
“哈哈哈哈。小媛发消息给我了。”陈绍飞叫了起来。
“声音小点,不然宿管大叔又来嚷麻麻呢!”我说。
“哪个小媛?”薛睿躺在**玩着手机说。
“李佳媛啊~隔壁英语班那个。”阿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