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我们班除了刘丽阳的课迟到要唱歌,其他的谁管?高云坤都不管的。跑了几圈?”
“八圈。唉,我要改变这一切,不然我每天胆战心惊的,读什么书,迟早有一天死在陈薇薇手里。”
方舒桐说:“陈薇薇这段时间在我们隔壁班上《窦娥冤》,每次放视频都把多媒体声音开到最大,我们班老师上课直接什么都听不见了。但是我们每一次上直播课都会把声音调到差不多。”
“哈哈哈哈,我听吴锦硕说了,说他们班上《窦娥冤》就像是抬人一样,什么声音都有,唢呐,鼓。”
“是啊,高云坤都受不了了。哈哈哈。”方舒桐笑了起来。
我们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方舒桐要直走,而我要左转。等红绿灯很漫长。
晚上由于天冷都看不见星星,在路口处有好多人在等红绿灯。坐在摩托车上的情侣,保时捷卡宴上的成功人士,忙着拉货的货车司机,骑着三轮车忙碌奔波的老汉,收摊回家的小贩……
绿灯亮了,我没有左转,而是直走。
方舒桐诧异地看着我说:“你怎么跟着我直走啊?”
“我多陪陪你。”我说。
“为什么啊?”方舒桐爽朗地笑了。
“下去买点东西。”我说。
“好啦,我家就在这里了。”方舒桐在好乐迪KTV对面捏住了刹车,指了指小区。
“好的,那我回去了哦~”
“嗯,注意安全啊,到家发消息告诉我。”方舒桐说。
我本想着彼此之间因为今天的道歉可以和好如初,但是我才知道人生里最美好的词有久别重逢,失而复得,虚惊一场,却难有和好如初。之前的矛盾也好,误会也好,都让彼此对彼此之间的印象上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
语文课上,陈薇薇在讲试卷上的文言文,讲到一些难懂的词汇也不知道怎么讲下去,可能就是备课不充分,她赶紧拿起手机查了起来。
然后又接着解释,说:“同学们,以后在学到课外的文言文时,不懂的可以来问我,我有手机,我可以帮你们查。”
我一脸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她应该没有看见。
习俊凯小声说:“这让带着手机来的同学怎么办啊~”
我忽然很怀念以前在文科一班的生活,胡培林和我们讲《赤壁赋》,《游褒禅山记》聊到人生哲理,生存和毁灭……
回忆着回忆着就下课了。
秋亚纪走到我座位旁边问我说:“许子豪。是不是你把我的QQ给张佳楠的?”
我心里慌了一下,想着是不是这女生不高兴了,但是抬起头看看她,她很真诚地笑着,我也就大胆地说:“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张佳楠告诉你的?”
“没有,他没说。”秋亚纪看着我说。
“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他的空间,我看见赞他说说的人只有你是我认识的。”秋亚纪笑了起来。
习俊凯说:“秋姐,说不定是你的粉丝呢?”
秋亚纪笑着说:“放屁的粉丝,我还饵块呢!”
“哦哟,你可是网红哦。”习俊凯又说。
秋亚纪掐了习俊凯一下说:“瞎说。”
“你真的是网红?”我看着秋亚纪说。
秋亚纪说:“我玩一玩抖音,发两个视频有人点赞就是网红,你不要听张嘎瞎说。”
我听见“张嘎”我就笑了起来,停都停不下来。
习俊凯非常无奈的说:“秋姐你也说我是张嘎,好难过。”
秋亚纪笑了笑就走了。
冬季运动会学校规划举办三天。这三天除了是运动员大显雄风的时机,还是学校社团丰富校园生活的日子。穿汉服,跳街舞,拼说唱的同学随处可见。虽说是冬季,可下午的阳光也不温柔。
我坐在我们班大本营处吃着大家用班费买来的水果。大本营的位置选的很好,是一科大榕树下面,早上不冷,中午不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