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竟然是元熹最先看清那船上的人,他满怀欣喜的向湖边跑过去。
燕云祁马上反应过来,追上去抱起了元熹:“别过去,先看看!”
“为什么?”
“人有相似物有相同……”燕云祁悄悄瞥了一眼南宫刕。
南宫刕平静的看了看这对苦大仇深的父子,说了句:“就此别过。”
说完她如雪花飘落一样落在了一身男装威严霸气的安若的小船儿上。
“海棠?”南宫刕开口说话,笛声戛然而止。
“柏棠?早说你相中他了,我这就给你找去。”顶着安若面容的诗如瑾负手而立,邪魅一笑,消失在小船儿上了
南宫刕表情凝重的想了想,“不对,他……不是海棠,是魔尊。”随即追了上去。只留下轻轻晃动着的小船儿。
“你站住!你把海棠弄哪儿去了?”南宫刕如影随形,不管诗如瑾怎么闪躲她都能找到他。
“我说,你不是要找柏棠吗?他今儿放假,还不知道去哪个秦楼楚馆里找乐子去了呢,你不赶紧去抓他,缠着我干嘛?”诗如瑾头痛,这人咋这么烦人呢?颇有我年轻时的风采。
“魔尊?你叫什么来着,你当真不认得我了?”南宫刕掐诀,掌心多了一块莲花玉佩,玉佩见到诗如瑾就闪耀着巨大的白光,像云朵,又如影随形!
诗如瑾这才意识到:“不好!封印!我都想起来了……你何必苦苦相逼!”
“大概是因为,无聊吧。”
“既然如此,姑娘也别怪本尊下手无情了!”
诗如瑾也祭出九龙珏,九龙珏遇到南宫刕,如墨如漆,遮天蔽日……
“斗了那么多年,老冤家了,还不是谁也奈何不了谁?”南宫刕并不放在心上。“只是压制你这毁天灭地的力量,是我的使命,相信我,如果有一天言出法随,那将是无可挽回的灾难。你一定会后悔的。”
“本尊可不稀罕听你说教!这世上有了本尊才有你,封印了我,你也困在其中,何必呢?”
“我不是佛啊,我不在三界内,你也不在五行中。”
诗如瑾先发制人,可是无论他发动什么样的攻击,南宫刕最后都能一一化解。
“都说了,我们谁也奈何不了谁。”
“冥顽不灵!”诗如瑾一招佛手问天,南宫刕接了一式望海潮声,先一步夺过了诗如瑾的九龙珏,而紧接着她的莲花玉佩也被诗如瑾夺走。
诗如瑾没想到,这一举动让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吸引力,浑身动弹不得,而南宫刕只是坦然一笑,如花落,化作一团灵气死死罩住……
正所谓棋逢对手,势均力敌。
一动一静,一黑一白,一阴一阳,始点是终点,终点也能作为起点。周而复始,大道无形。
“啪”的一声,说书人敲响了醒木:“人心曲曲折折水,世路重重叠叠山。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曲终人散!”他戴上斗笠,收了摊子。
人群中一个半大的男孩子孩子问,“后来呢?”
“后来……”说书人落寞的看着天边,他似乎还能看到那隐隐约约的太极阵,“没有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