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璧其罪……
黎泽冷漠的起身披上外衣出去,并不在意薛茜的死活。他差人搬走了薛茜房间里的几口大箱子,不再耽搁再次出发去了东疆,想到要跟洛川成为一家人,他就兴奋。
只是如今的他已经算不得是个人了,可毕竟他曾经没有习过武,白给他的力量他也不能融会贯通,要想夺取中原,夺回他的六姑娘,还要从长计议!当务之急他需要洛川这样久经沙场的大将军支持,所以他巧取豪夺了薛茜的嫁妆亲自去给洛凝下聘……
洛阳一间农院里。
夜无声
栾苏凡撑着手臂借着月光痴痴的看着睡得并不安稳的南宫刕,他伸手轻轻的落在她的眉心,笑得心满意足。
他从未想过他的白白会真的嫁给他,会真的永远陪着他,他们之间的游戏不都是不停的追逐吗?多希望这一刻永远停留……
南宫刕察觉到一双灼灼的目光盯着自己,眉心处似乎还有异动!出于杀手死士的本能,行动快于大脑,猛的就是反关节擒拿,一出手就把毫无防备的栾苏凡按在**,右臂下劈,抵在栾苏凡咽喉处,若不是如今她武功尽失,这一下还不打断他的咽喉!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就连南宫刕的长腿也缠住了栾苏凡的腿,如同枯藤缠树,死死的桎梏住了栾苏凡
“咳咳咳……白白……你……松开松开,谋杀亲夫啊……”
他连呼吸都费劲儿只能断断续续的求饶。
南宫刕这才猛的清醒过来,缓缓的松了手:“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向来都是独来独往的,若不是一身武功和敏锐的洞察力,与孤注一掷的勇气她早就在乱世里零落成泥了。
她也从未想过她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即使是此刻她都觉得平静的生活离她依旧是那样的遥远。
她们才在一起多久,栾苏凡因为她遭受了多少无妄之灾。
南宫刕下意识的双手环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能生硬的问了一句:“疼不疼……”
倒是栾苏凡没皮没脸的又凑了过去,轻轻的亲吻她的耳垂。
“那白白可要好好补偿补偿我……”
他知道白白最怕痒,就不怕死的撩拨她:“白白,你看咱们都成亲了,是不是应该生个小宝宝呀。”
栾苏凡一边说,手又不老实的攀上了她的腰侧去扯她寝衣的带子……
南宫刕捉住他的手,目光暗了暗,生儿育女?她血液有毒,剧毒无比,如何能生养孩子……
“我……”南宫刕硬着头皮说:“我练的涅槃神功你也不是一无所知,如何能……”
南宫刕语气中都是内疚。
“你忘了,哥是神医啊!大不了孩子跟你一样喽,谁敢欺负他,溅别人一身血!”
“你胡说什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已经不人不鬼的过了这久,难道还要把这种痛苦带给孩子吗?”南宫刕这才白了他一眼,“就算我们有孩子,如今落在这种境地拿什么抚养他长大成人……我能肆意挥霍的人生,只有我自己的。”
“白白,你也别太担心了,活人还能让尿憋死,我明天就去应征,城外绿柳山庄招郎中,就凭哥的医术,谁与争锋。”
“绿柳山庄很远,很偏,又都是山路很辛苦的,又赚不了几个钱……何必……”
“好啦哥会轻功。”
栾苏凡伸手托起南宫刕的脸颊郑重的说:“白白不要烦心啦,大不了不要孩子,孩子怎么能跟白白比呢……”
南宫刕沉默半晌,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小声说了句:“要不……你纳妾吧。”
栾苏凡:“……不是?没钱养孩子,有钱给我纳妾?这账头我怎么不会算啊?”栾苏凡喋喋不休:“养一个白吃米饭的闲人,我才不要。啊……我知道了,白白就是不爱我……白白后悔了,白白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栾苏凡开始耍无赖。
“我……”南宫刕纳闷怎么成了自己理亏了?
“哼!”栾苏凡翻身起来,居然对南宫刕使小性子出去起夜。
他一边走一边嘟囔:“臭白白,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整天心事重重的……也不说哄哄哥……”
这厮大模大样的宽衣解带,突然借着月光却看到自己腹部长了一小块棕褐色的斑,他仔细看了看,竟然是老人斑!